【第36章 專屬身體“記號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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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寒的手從她腰間滑上去，停在她左邊腰側——正好是今天小雅坐的那一側。手指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，一下一下劃著圈。動作很輕，像無意識的，但每一下都讓她渾身繃緊。
“暖暖這裡，”他低聲說，嘴唇貼著她耳朵，熱氣全噴進去，“這顆痣。也是我的。”
蘇暖身體更僵了。他怎麼知道……不對，他昨天就說過。
“暖暖腰側，”他繼續說，手滑下去，隔著衣服按在她腰窩那兒，輕輕揉了揉，“軟軟的。我知道。”
“暖暖害怕的時候，”他聲音更低了，幾乎是用氣音在說，“會咬嘴唇。下嘴唇，左邊。我知道。”
他每說一句，蘇暖心跳就快一分。這些細節……這些她自己都不一定注意到的細節，他怎麼都知道？
“暖暖緊張的時候，”顧寒的手滑到她後背，順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，“這裡會繃緊。像現在這樣。”
蘇暖確實繃緊了，渾身僵硬。
“暖暖睡著了，”他最後說，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，聲音輕得像歎息，“會往我懷裡鑽。像小貓。我都知道。”
他頓了頓，手臂收緊，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：“所以暖暖別想逃。逃不掉的。”
蘇暖睜大眼睛，看著黑暗裡他模糊的輪廓。月光從窗戶照進來，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這話……這話怎麼聽都不對勁。
但下一秒，顧寒突然鬆開她，翻了個身背對她，呼吸重新變得均勻平緩，好像剛才那一串動作和話語都隻是她的幻覺。
蘇暖躺在原地，渾身發冷。
她慢慢伸手，摸到自己耳垂。還有點濕，有點疼——不是幻覺。
她又摸了摸腰側，那裡皮膚還在微微發燙，好像還殘留著他手指的溫度。
蘇暖盯著顧寒的背影看了很久。
他背對著她，肩膀隨著呼吸輕輕起伏，睡得好像很沉。
月光移了一點，照在他露出的後頸上。那裡皮膚很白，在月光下幾乎透明。蘇暖突然注意到，他後頸靠近發際線的地方，有個很小的疤——暗紅色，像是舊傷。
她今天白天幫他吹頭發時好像也看見過。
顧寒忽然動了動，含糊地說了句夢話：“暖暖……別走……”
聲音軟軟的，帶著哭腔，跟剛才那個判若兩人。
蘇暖心一軟，那些疑慮瞬間壓下去了。
她輕輕挪過去，從背後抱住他，手搭在他腰上：“我不走。”
顧寒在睡夢裡抓住她的手，緊緊握住。
窗外，月亮從雲層裡露出來，冷冷的月光照進廠房。
破軍趴在睡袋邊在旁邊，耳朵動了動，哼了一聲，大腦袋轉過來，朝這邊看了一眼。月光照在它眼睛上，綠瑩瑩的。
看了眼相擁而眠的兩人，又看了眼廠房另一頭——小雅和阿程蜷縮在角落裡，離得很遠，像兩個陌生人。
它低低嗚了一聲，把腦袋埋進前爪。
睡了。
月光慢慢移開，廠房重新陷入黑暗。
隻有兩人交握的手，在睡袋下緊緊扣著。
像某種無聲的承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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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像某種掙脫不開的鎖。
蘇暖盯著天花板，很久沒睡。
天亮時，顧寒醒了。
他轉回身，眼睛還帶著睡意，伸手就摟蘇暖：“暖暖早。”
蘇暖身體本能地僵了一下。
顧寒動作頓住，眼神變得怯怯的：“暖暖……怎麼了？”
蘇暖看著他。那雙眼睛乾乾淨淨的，全是依賴和茫然。
和昨晚判若兩人。
“沒……”蘇暖扯出個笑，“沒怎麼。”
顧寒鬆了口氣，笑著湊過來，在她臉上親了一下：“早安，暖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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