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6章 後勤部的淨化水與主臥的小奶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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淨化水比她想的累。不是簡單地把水弄乾淨就行，還得用異能去除水裡的病毒和變異微生物。她集中精神，感受水裡的雜質，一點點用異能剝離。
乾了半小時，她才淨化完大概1000ml的水，額頭已經冒汗了。手指泡得發白，指尖冰涼。
“新人慢慢來。”旁邊一個年輕女孩小聲說，遞過來一塊乾布，“我們都是這麼過來的。我叫小玲，也是水係，D級。”
蘇暖接過布擦手，朝她笑笑：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小玲壓低聲音，“周組長人其實不壞，就是要求嚴。咱們這活兒雖然累，但穩定，每天能領滿額配給，還有機會攢貢獻點換好東西。”
蘇暖點點頭，繼續乾活。手指浸在冷水裡，慢慢適應了溫度。
中午回公寓時，顧寒正坐在沙發上發呆。他就那麼坐著，看著門口的方向。聽見鑰匙開門聲，他立刻站起來，鞋子都沒穿就跑到門口。
“暖暖！”他一把抱住蘇暖，手臂收得緊緊的，臉埋在她肩窩，“你回來了……”
蘇暖心軟成一灘水，拍拍他的背：“我回來了。你一直坐著等我？”
顧寒點頭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嗯。等了好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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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——十二點十分。她確實比預想的晚了點。
“對不起，路上人多，排隊領午飯排了一會兒。”她拉著顧寒往屋裡走，“吃飯了嗎？”
顧寒搖頭。
“不是給你留了餅乾嗎？”
“不想吃。”顧寒跟在她身後，像條尾巴，“想吃暖暖做的。”
蘇暖無奈地笑笑，去廚房做飯。配給的食物不多，她煮了點粥，熱了兩個午餐肉罐頭。顧寒跟在她身後轉，她走到哪兒他跟到哪兒。
“今天在家做什麼了？”蘇暖一邊切罐頭肉一邊問。
“沒做什麼。”顧寒聲音悶悶的，從後麵抱住她的腰，下巴擱在她肩上，“就在屋裡坐著。外麵……外麵有人敲門。”
蘇暖動作頓住：“誰敲門？”
“不認識。”顧寒說，手臂收緊了些，“說是什麼心理輔導組的，要給我做評估。我問他們暖暖在嗎，他們說不在，我就沒開門。”
蘇暖皺眉。她想起進城登記時，那個工作人員看顧寒的眼神——那種看“不穩定因素”的、帶著審視和警惕的眼神。
“他們說什麼了？”蘇暖轉身，看著顧寒。
顧寒低著頭，手指絞著衣角：“就說要給我做心理評估，看我適不適應集體生活……還說如果我不配合，可能要安排單獨隔離觀察……”
他說著，聲音越來越小，眼睛紅了：“暖暖，我不想被關起來……”
“不會的。”蘇暖趕緊抱住他，拍拍他的背，“我不會讓他們把你關起來的。下次再有人來，你叫我，我來說。”
顧寒“嗯”了一聲，把臉埋在她頸窩，呼吸熱熱的：“暖暖，我不喜歡這裡。”
“這裡安全。”蘇暖輕聲說，“比外麵安全多了。”
“可是好多人看暖暖。”顧寒小聲說，聲音帶著委屈，“今天……今天那個厲隊長也來了。”
蘇暖一愣：“厲鋒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顧寒收緊手臂，把她抱得更緊，“他問我怎麼樣，需不需要幫助。我說暖暖不在，他就走了。但是……但是他手裡拿著書，說是給你帶的。”
蘇暖心裡有點複雜。厲鋒人確實好，幫了他們不少。但……
“他就是關心一下。”蘇暖說，“沒別的意思。”
“可是我不喜歡。”顧寒抬起頭，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她，“暖暖是我的。他為什麼要給暖暖帶書？為什麼要來看暖暖？”
他說得特別認真，特別委屈，像被搶了玩具的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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