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0章 草莓發夾與日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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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回公寓的路上，太陽出來了。外城的街道比前幾天熱鬨了些，有人在路邊擺攤，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蘇暖在街角看見一個賣舊貨的小攤。攤主是個老頭，頭發花白，坐在小馬紮上打盹。攤上鋪了塊破布，上麵擺著些末世前的小玩意兒：生鏽的鑰匙扣、破了殼的音樂盒、幾本封麵模糊的書，還有幾件褪色的發飾。
她的目光落在一個小小的草莓發夾上。塑料的，草莓形狀，紅白兩色，顏色有點褪了，葉片那裡掉了點漆，但還算完整。
這東西……挺可愛的。
“這個怎麼換？”蘇暖蹲下身問。
老頭睜開眼，伸出三根手指，聲音沙啞：“三個罐頭，或者等值的配給券。”
蘇暖猶豫了。三個罐頭是她一周的肉食配給。她摸了摸口袋，今天剛發的配給券還在，但那是四個人一周的夥食……
“我要了。”
聲音從身後傳來。蘇暖回頭，看見厲鋒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。他已經掏出配給券，數了三張遞給老頭。
“厲隊，不用……”蘇暖趕緊站起來。
“小東西，不值什麼。”厲鋒拿起發夾，遞給她，“昨天看你頭發老滑下來，這個應該能用上。”
蘇暖沒接：“這太貴重了。三個罐頭……”
“就當是預付的報酬。”厲鋒笑了，笑容在正午的陽光下顯得很溫和，“下周要塞要組織一次外勤，去附近的廢棄水廠找設備。需要水係異能者協助淨化現場積水，評估設備狀態。你有興趣嗎？完成任務有額外貢獻點，大概……夠換十天的配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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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暖眼睛亮了：“我能去嗎？我異能等級不高，怕拖後腿……”
“這次任務不算危險，主要是輔助。”厲鋒說，“隊伍裡有戰鬥人員，你負責水處理部分就行。你要是願意，我幫你報名。”
“我願意！”蘇暖立刻說。貢獻點能換更多食物，還能換些日用品。顧寒最近總說一個人在家無聊，她想換點書本或者玩具給他。
厲鋒點點頭，把發夾塞進她手裡：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發夾先拿著，算是定金。”
塑料發夾躺在她手心，有點涼，邊緣光滑。蘇暖握著它，想了想，從兜裡掏出配給券——今天剛發的，還沒用。她數了三張，遞給厲鋒。
“那這個給您。”她說，“我不能白拿。”
厲鋒看著她，沒接。陽光從側麵照過來，他眼睛微微眯起。過了一會兒，他才接過配給券，笑著說：“行，那我不客氣了。”
蘇暖鬆了口氣：“謝謝厲隊。任務具體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三天後，早上七點在內城門集合。”厲鋒說，“到時候我來接你。”
“不用接，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“順路。”厲鋒擺擺手，“好了，你快回去吧，中午休息時間不多。”
蘇暖點點頭，握著發夾往公寓走。走了幾步回頭，厲鋒還站在原地，看著她離開的方向。
回到公寓時，顧寒正坐在客廳地上，和破軍玩一個破舊的網球。球是趙晴天不知從哪兒翻出來的，已經禿了一半毛，灰撲撲的。
顧寒把球扔出去，破軍慢悠悠地站起來，走過去把球叼回來，放在他麵前。一人一狗就這樣重複著無聊的遊戲。
看見蘇暖回來，顧寒立刻轉過頭，眼睛亮起來。他丟下球，球在地板上滾了兩圈停在茶幾底下。他跑過來抱住蘇暖，手臂環著她的腰，臉埋在她肩窩。
“暖暖，你回來晚了。”他聲音悶悶的，帶著點委屈，“我等了好久。”
“路上有點事。”蘇暖拍拍他的背，手伸進口袋摸出那個草莓發夾，“看，我給你帶了什麼？”
顧寒抬起頭，看見發夾，愣了一下。他接過發夾，塑料的質感輕飄飄的。他盯著看了好幾秒，指尖摩挲著草莓光滑的表麵，然後抬頭看蘇暖：“暖暖買的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蘇暖含糊地應了一聲，移開視線。她不想說厲鋒的事，怕顧寒又“頭暈”，又要往她脖子上“蓋記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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