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3章 訓練場的疤臉教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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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暖心裡也打鼓。她穿來前就是個普通社畜，最多在跑步機上溜達半小時，穿來後天天逃命倒是練了點體力，但跟正規訓練比還是差遠了。
輪到蘇暖做俯臥撐時，她硬著頭皮趴下去。水泥地硌手，太陽曬得地麵發燙。她勉強做了五個，手臂就抖得像篩糠，第六個做到一半，整個人“啪”地趴在地上，手掌火辣辣地疼。
雷虎走過來，軍靴停在她眼前。他蹲下身，陰影罩住她。
“就這？”他嗤笑一聲，聲音不大，但周圍幾個人都聽見了，“你這體能，遇到喪屍跑都跑不掉，直接當點心吧。”
蘇暖臉漲得通紅，咬著嘴唇沒說話。汗從額頭滴下來，落在發燙的水泥地上，“滋”地一下沒了。
“水係異能是吧？”雷虎上下打量她，目光在她臉上身上轉了一圈，“E級？嘖，長得倒是不錯，可惜了。”
他站起來，拍拍褲腿上的灰，朝隊伍喊：“下一個！”
周圍有人小聲笑，有人投來同情的目光。蘇暖爬起來，拍掉手上的灰，默默站回隊伍裡。小玲湊過來，小聲說：“蘇暖姐，你別往心裡去。雷教練就那樣，嘴臭，但教得還行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蘇暖說，嗓子有點乾。
其實有事。雷虎看她的眼神讓她渾身不舒服——不是厲鋒那種溫和的、帶著距離感的關照，而是赤裸裸的、像在打量一件貨物，評估能值多少價值。
訓練結束後，蘇暖渾身酸痛地往回走。胳膊抬不起來，腿像灌了鉛。小玲跟在她身邊，還在絮絮叨叨地安慰她。
回到公寓樓下時，蘇暖累得連樓梯都快爬不動了。
打開門，顧寒正在陽台上給幾盆蔫巴巴的綠植澆水。那幾盆植物是趙晴天不知從哪兒弄來的，說是能淨化空氣，但養了半個月，葉子黃了一半。
“暖暖回來了！”顧寒放下水壺跑過來，眼睛亮亮的。看見蘇暖臉色發白，額頭都是汗，他立刻緊張起來，“暖暖怎麼了？不舒服嗎？”
“沒有，就是訓練累了。”蘇暖勉強笑笑，把包扔在沙發上。沙發有點硬，她坐下去時忍不住“嘶”了一聲——胳膊疼。
顧寒拉她到沙發邊，蹲在她麵前，手放在她膝蓋上，仰頭看她，眼神濕漉漉的：“訓練很累嗎？”
“嗯。”蘇暖揉揉手腕，手腕又紅又腫，“要做俯臥撐，我做不到。”
“俯臥撐是什麼？”顧寒眨眨眼，一臉茫然。
“就是……”蘇暖比劃了一下，動作牽動肌肉，疼得皺眉，“手撐在地上，身體上下動。要做十個，我才做了五個就趴下了。”
顧寒“哦”了一聲，然後趴在地上，學著蘇暖剛才比劃的樣子，手撐地，身體上下動。他做了兩個，動作笨拙，胳膊直打顫，但居然完成了。
“這樣嗎？”他抬頭問，額頭上沁出細汗。
蘇暖笑了，心裡那點委屈散了些：“對，就這樣。你做得比我好。”
顧寒開心地爬起來，抱住她，臉在她肩窩蹭了蹭：“那以後我替暖暖做。暖暖累了就告訴我，我幫暖暖。”
蘇暖拍拍他的背，鼻子有點酸。這小傻子，明明自己都站不穩，還想替她。
晚上吃飯時，趙晴天說起訓練場的事。她今天巡邏時路過，遠遠看見雷虎在訓人。
“雷虎？我知道他。”趙晴天撇撇嘴，夾了塊罐頭肉，“巡邏隊那邊也有人上他的課，都說他脾氣暴，喜歡罵人，動不動就扣配給。不過實力確實強，B級雷係，在外城算頂尖了。聽說他以前在的那個基地被喪屍潮攻破了，他是少數活著逃出來的。”
“他今天說少夫人了？”莫影突然問，聲音平靜。
趙晴天看了蘇暖一眼，有點猶豫：“呃……就說了幾句，嫌暖暖體能差。嘴是臭了點……”
莫影沒說話，低頭繼續吃飯。但蘇暖看見他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，指節微微發白。
顧寒正在給蘇暖夾菜，聞言動作頓了一下。他抬起頭，看著蘇暖，眼睛濕漉漉的：“他說暖暖了？”
“沒事，就隨便說說。”蘇暖趕緊說，往他碗裡夾了塊土豆，“教練都那樣，嚴厲是為了我們好。”
顧寒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眼神有點沉。然後他重新拿起筷子，給她夾了塊最大的午餐肉：“暖暖多吃點，吃飽了就有力氣了。”
蘇暖笑了，心裡暖暖的：“好。”
吃完飯，蘇暖去洗澡。熱水淋在身上，舒服得她歎了口氣。手臂還是疼，抬起來都費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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