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4章 訓練場的“關照”與暗處的目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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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接下來幾天，蘇暖發現雷虎對她的“關注”有點過了頭。
每次後勤部的訓練課，雷虎都會特意點她的名。
“蘇暖，出列！給大家示範一下深蹲動作！”
“蘇暖，俯臥撐標準姿勢，你來做一遍。”
“蘇暖，跑步姿勢不對，過來我教你。”
儘管她總是示範得最差的那個——深蹲蹲不下去，俯臥撐胳膊抖，跑步像在挪——雷虎還是樂此不疲。他站在旁邊看著，嘴角掛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。
訓練間隙休息時，雷虎會端著他的大茶缸子晃悠過來，在蘇暖旁邊坐下。水泥地燙屁股，但他坐得很穩。
“蘇暖啊，後勤部工作還適應嗎？”他問，眼睛盯著她汗濕的鬢角，“周組長那人我知道，要求嚴，不好處吧？”
“還行。”蘇暖低頭整理鞋帶，不想看他。
“住哪兒呢現在？外城房子緊張，分到好的沒？”
“分了，挺好。”
“聽說你老公……”雷虎拖長聲音，“情況特殊？失憶了，異能還不穩定？”
蘇暖心一緊，抬起頭。雷虎正看著她，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閃。
“嗯。”她應了一聲，聲音乾巴巴的。
“一個女人，帶著個傻子，在這世道可不容易。”雷虎喝了口茶，咂咂嘴，“需不需要……有人幫襯幫襯？我在要塞待得久，認識的人多，能說上話。”
他說著，身體往她這邊傾了傾。一股汗味混著煙草味撲過來。
蘇暖立刻站起身：“不用了，謝謝教練。我該去訓練了。”
她走得很急，幾乎是小跑著回到隊伍裡。小玲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他又找你說話了？”
“嗯。”蘇暖臉色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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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小心點。”小玲聲音更低了，“我聽說雷教練以前在別的基地就……名聲不太好。但他實力強，上麵有人，沒人敢管。”
蘇暖點點頭，手指冰涼。
那天下午的訓練課結束後，雷虎又喊住她。
“蘇暖，留一下。”他站在訓練場邊上，背著手，“你今天的表現還是不行。下周開始，每周加練兩次，每次一小時。單獨練。”
周圍還沒走完的幾個同事放慢了腳步，有人回頭看。
蘇暖喉嚨發乾：“教練，我……我後勤部工作忙，可能沒時間……”
“時間擠擠就有了。”雷虎打斷她，笑了，“我這也是為你好。體能上不去，遇到危險怎麼辦？你老公那樣，也保護不了你吧？”
他最後那句話聲音不大，但蘇暖聽清了。她手指攥緊了背包帶子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“就這麼定了。”雷虎擺擺手，“下周一開始，下午四點，訓練場見。別遲到。”
他轉身走了，軍靴踩在水泥地上“哐哐”響。
蘇暖站在原地，腦子裡嗡嗡的。單獨加練？和雷虎？她想起他那雙眼睛，想起他說話時那種黏糊糊的眼神……
“蘇暖姐，走吧。”小玲拉了她一把，聲音裡帶著擔憂。
那天晚上回公寓後，蘇暖情緒明顯低落。晚飯吃得心不在焉，粥都涼了還沒喝幾口。
“暖暖，你怎麼了？”顧寒湊過來，手放在她膝蓋上，仰頭看她，“不舒服嗎？”
“沒有，就是累了。”蘇暖勉強笑笑，摸了摸他的頭，“今天訓練有點辛苦。”
顧寒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然後起身去廚房。過了一會兒，他端了杯熱水過來，水裡還放了半勺糖——是他從空間裡拿的，自己舍不得吃。
“暖暖喝。”他遞過來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甜的，喝了就不累了。”
蘇暖心一酸，接過杯子。水溫透過杯壁傳到手心，暖暖的。她喝了一口，糖水甜甜的，順著喉嚨滑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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