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8章 評估冰係小奶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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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理評估組是第二天上午十點來的。
來了兩個人，一男一女。女的姓周，戴著細邊眼鏡，手裡拿著平板。男的年輕些，背著個醫療箱。
顧寒坐在沙發上，抱著膝蓋，眼睛還有點腫。
“顧先生，”周醫生聲音很溫和，“我們就是聊聊天，你放鬆點。”
顧寒往蘇暖身邊縮了縮，手指攥著她的衣角。
蘇暖拍拍他的手背：“沒事，我在這兒呢。”
評估開始了。
問題都很常規：叫什麼名字，多大了，記得末世前的事嗎。顧寒回答得斷斷續續，聲音很小，說到“不記得”的時候，眼圈又紅了。
周醫生在平板上記錄著。
“昨天訓練場的事，你還記得嗎？”
顧寒身體抖了一下。蘇暖立刻握住他的手。
“記得……”顧寒聲音發顫，“那個人……他要為難暖暖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“你當時什麼感覺？”
“冷。”顧寒說，“很冷……然後……然後就不知道了……”
周醫生和年輕醫生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你平時能控製異能嗎？”
“有時候能。”顧寒小聲說，“有時候……控製不住。暖暖讓我別用，我就不用。”
“那昨天怎麼用了？”
“他傷害暖暖。”顧寒突然抬起頭，眼睛紅紅的，“不能欺負暖暖。”
周醫生點了點頭，又問了幾個關於情緒、睡眠、食欲的問題。顧寒都答得很乖，乖得讓人心疼。
最後，周醫生合上平板。
“評估結果會報給厲隊。”她說，“顧先生的情況我們了解了，異能不穩定確實與情緒應激有關。建議繼續靜養，避免刺激。”
蘇暖送他們到門口。
周醫生臨走前，回頭看了一眼——顧寒還坐在沙發上，抱著膝蓋，呆呆地看著窗外。陽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，睫毛垂著，像個易碎的玻璃娃娃。
門關上了。
蘇暖走回客廳，在顧寒身邊坐下。
“結束了。”她輕聲說。
顧寒轉過頭，看著她，忽然伸手抱住她的腰，把臉埋在她肩上。
“暖暖……”他聲音悶悶的，“他們是不是……覺得我很危險？”
蘇暖心一酸：“沒有。你隻是生病了，會好的。”
顧寒抱得更緊了些。
蘇暖撫著他的背，心裡那股情緒又翻湧上來——酸酸的，軟軟的，帶著點疼。
她清楚地意識到：我愛上他了。
不是同情，不是責任。是看到他哭會心疼，看到他笑會開心，看到他依賴自己會心跳加速的那種……愛。
可下一秒，恐懼又漫上來。
如果他恢複記憶呢？
如果他想起原主那些虐待，那些不堪？
他會恨她嗎？
蘇暖閉上眼，把臉埋進顧寒的頭發裡。洗發水的味道，淡淡的香。
算了。她心想。至少現在，他是需要她的。
至少現在，她還能保護他。
下午，蘇暖決定慶祝一下。
“評估通過了！”她宣布，“咱們吃點好的！”
她從顧寒空間裡拿出紅酒、啤酒，還有幾袋真空包裝的鹵味、花生米。趙晴天貢獻出私藏的薯片，莫影默默去廚房炒了兩個菜。
四個人圍著茶幾坐在地毯上。
顧寒挨著蘇暖坐，膝蓋碰著她的膝蓋。
“乾杯！”趙晴天舉起啤酒罐，“慶祝顧大少順利過關！”
“乾杯！”蘇暖笑著碰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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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寒麵前是果汁。他看看蘇暖手裡的紅酒，又看看自己的杯子，嘴撇了撇。
“我也要喝那個。”他指指紅酒。
“不行。”蘇暖果斷拒絕，“你傷還沒好。”
顧寒不說話了，低頭喝果汁，但膝蓋又往蘇暖那邊擠了擠。
氣氛慢慢熱絡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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