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躲。
吻完了，顧寒把她摟進懷裡，下巴擱在她發頂。
“暖暖，”他輕聲說，“我今天……其實很高興。”
“高興什麼？”
“高興暖暖護著我。”他說，“暖暖說，我是你丈夫。”
蘇暖心軟成一灘。
“你本來就是。”她說。
顧寒笑了，笑聲悶悶的。
睡覺時，顧寒照例抱著她。
“暖暖。”他在黑暗裡小聲說。
“嗯？”
“暖暖左邊腰後麵痣像顆小星星，我特別喜歡。”顧寒說，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腰側。
蘇暖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“你以前……”她試探地問，“見過嗎？”
顧寒沉默了。
過了幾秒，他說：“不知道。可能……我失憶前，見過吧。”
蘇暖的心沉了沉。
是啊。他失憶前，和原主是夫妻。見過她的身體，再正常不過。
可是為什麼……心裡這麼難受呢？
“暖暖？”顧寒察覺到她的情緒，“我說錯話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蘇暖翻過身，背對著他，“睡吧。”
顧寒從後麵抱住她，手臂環著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。
“暖暖，”他在她耳邊說，“我隻記得現在。現在的暖暖，現在的我。”
蘇暖閉上眼睛。
“嗯。”她說。
顧寒親了親她的後頸，沒再說話。
剛睡著，蘇暖就做了個夢。
夢見顧寒恢複了記憶，冷冷地看著她，說：“你不是她。”
她驚醒了。
身邊，顧寒睡得正熟，手臂還摟著她的腰。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，落在他臉上，睫毛長長的，像個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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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暖伸手，輕輕碰了碰他的臉。
顧寒在睡夢中蹭了蹭她的手心，含糊地叫了聲：“暖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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