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4章 視覺陷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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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磨了我爸好久，他才肯用異能幫我做這個。”小雨手指一收，土偶放入口袋，“顧大哥以前常來看我訓練，誇我進步快。”
她頓了頓，抬眼看向正在凝水的蘇暖：“蘇暖姐這幾個月去哪兒了？顧大哥那段時間……狀態很糟，找了你很久。”
“回了趟家。”蘇暖繼續凝水。
“家？，北境不就是家嗎？而且什麼事能比北境重要？”小雨聲音很輕，像自言自語，“比顧大哥重要？”
這次水流成形時間長了點，刃狀維持了三秒，然後潰散。
蘇暖轉頭看她。
小雨笑了笑，很甜：“我就是隨口一問。蘇暖姐別介意。”
她往前走了兩步，腳尖似有若無地踩進訓練場的融雪區。那裡被反複踩踏，雪化成水，又結成薄冰。
“對了，”小雨像是忽然想起，“顧大哥現在變了挺多的，你感覺到了嗎？”
蘇暖沒說話，繼續凝水。
“以前他還會教我們控製異能的技巧，現在……”小雨歎了口氣，“現在他隻關心清理了多少喪屍，拿下了多少地盤。”
水刃再次成形。這次蘇暖加了力，冰晶蔓延，刃鋒拉出尖銳的弧線後又再次潰散。
“你想說什麼？”蘇暖轉頭看她：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小雨微笑，“就是覺得……蘇暖姐既然回來了，就該好好陪陪顧大哥。他這幾個月一個人，太累了。”
她說得懇切，眼睛卻緊盯著蘇暖掌心湧出的水流上。那眼神太專注了，專注得像在計算什麼。
“水流旋轉速度不夠。”她突然開口，“刃的形成需要離心力，你轉太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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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暖手一頓，水流又散了。
“還有，”小雨繼續說，眼睛沒離開她的手，“你精神力的分配有問題。太均勻了，刃鋒位置應該更集中。”
她邊說邊往前走了半步，腳尖似有若無地碰了碰地上某個位置。
蘇暖再次凝神。水流湧出，旋轉加速，拉長——這次成形時間長了點，刃狀維持了五秒，然後崩散。
“有進步。”小雨笑著說，眼睛彎起來，“顧大哥要是看見，肯定會高興。他以前總說，異能強弱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肯練。”
蘇暖放下手，轉頭看她：“你今天究竟想說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小雨笑容不變，“就是覺得……蘇暖姐剛回來，可能不太清楚北境現在的規矩。顧大哥對訓練要求很嚴，要是進度太慢，可能會被調去後勤隊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放輕：“後勤隊很苦的，冬天要出去搬物資，容易凍傷。不像戰鬥序列，可以待在基地內訓練場。”
蘇暖深深看了她兩秒，轉回頭，繼續凝水。
這次她憋足了勁。水流洶湧而出，旋轉成渦，邊緣凝結出冰晶——冰水混合的刃狀逐漸清晰，拉出手掌長的弧形，顫巍巍地懸在空中。
“小心！”
小雨突然喊了一聲。
幾乎同時，訓練場邊緣的標靶架“哢嚓”一聲斷裂！一根支撐杆倒下來，金屬杆頭直砸向蘇暖腦袋！
蘇暖一驚，水刃瞬間潰散。她本能地側身，杆頭擦著她肩膀劃過，帶倒了她——她摔在冰麵上，手肘磕得生疼。
“吼——！”
破軍從旁邊撲進來。它沒去管倒下的標靶架，而是徑直撲向小雨——速度快得像道灰色閃電，毛發豎起，琥珀色的眼睛鎖定她喉嚨！
“吼——！”
“破軍，別——”蘇暖伸手想攔。
但破軍已經撲到小雨麵前。巨大的爪子揚起——
“住手！”
老鄭衝進訓練場，身後跟著幾個巡邏隊員。他試圖攔破軍，但破軍一個甩頭就把他撞開，爪子繼續拍向小雨麵門！
小雨尖叫著後退，腳下一滑摔在地上。破軍的爪子擦著她臉頰劃過，留下三道血痕。它還要再撲——
“破軍，哎呦，我好痛！！”聽到蘇暖的話，破軍沒再撲，急忙回身擋在蘇暖身前，齜著牙，死死盯著鄭小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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