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小雨哭得更凶，“我眼睛一直看著你的手，根本沒注意架子……蘇暖姐，我知道你討厭我，因為我以前……喜歡過顧大哥。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，我現在隻想好好在北境生活……”
她走到小雨麵前，蹲下，伸手捏住她下巴——力道不輕，迫使小雨抬頭。
“演得真好。”蘇暖說，聲音不高不低，但全場都能聽見，“眼淚說掉就掉，傷口位置也選得好，不深不淺，正好見血。”
小雨瞳孔一縮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蘇暖鬆開手，站起身，環視一圈圍觀的人，“我就是討厭你。討厭你纏著顧寒，討厭你裝模作樣，討厭你站在這兒礙眼。”
她抬手指向倒下的標靶架：“這架子就是我弄倒的，怎麼了？破軍就是我讓咬你的，怎麼了？”
全場死寂。
小雨的表情僵在臉上，連哭都忘了。
老鄭臉色變了：“蘇小姐，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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