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5章 在絕對的偏愛麵前，所有算計都是笑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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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俯身，湊近小雨耳邊，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：
“你的視覺強化異能的確不錯。連標靶架螺絲鬆了哪顆都能看清，特意引我站那個位置，是吧？”
小雨渾身一顫。
就在這時，人群自動分開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顧寒的聲音從場外傳來。
很平，很冷。
破軍扭頭看向聲音來處。
人群自動分開。顧寒走進來，黑色製服，銀發，血瞳分外惹眼。莫影和瘦猴跟在後麵，臉色都不好看。
他掃了一眼場中——倒下的標靶架，蹲在一旁的蘇暖，臉頰流血的小雨，還有齜著牙的破軍。
“鬨什麼？”他問，眼睛看向小雨。
鄭小雨眼淚瞬間湧出來。她捂住臉上的傷，聲音發顫，像抓到救命稻草，，撲過去想抓他袖子：“顧大哥……我、我隻是在幫蘇暖姐看異能流動……標靶架突然倒了，破軍就撲過來……”
顧寒側身避開。
鄭小雨撲空，踉蹌一步，眼淚又湧出來，血從指縫滲出來：“蘇暖姐可能誤會了……以為是我弄倒的架子……就讓破軍攻擊我……還說要趕我走……顧大哥，我隻是想幫她訓練……”
她抬起流血的臉，看向顧寒，眼神淒楚：“顧大哥，我沒事……你別為難蘇暖姐，她剛回來，心裡不安我理解……”
好一招以退為進。
蘇暖看著鄭小雨重複一次更加精湛的表演，突然笑了。
顧寒沒看她。他盯著蘇暖，血瞳深不見底：“你說。”
蘇暖直起身，看向顧寒，聳肩：“就她說的那樣。”
“你讓破軍咬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趕她走？”
“嗯。”
顧寒看了她三秒，又看向哭的梨花帶雨的鄭小雨。
然後他笑了。
很短的一聲笑，冷得像冰裂。
他走到標靶架前，蹲下，手指撫過斷裂的支撐杆接口。那裡有顆螺絲不見了，斷口很新。
“視覺強化，”他開口，聲音很平，“能看清多少米外的東西？”
小雨嘴唇發抖：“三、三百米……”
“那顆螺絲。”顧寒指向二十米外的地麵——一顆小螺絲躺在冰麵上，幾乎看不見，“什麼時候掉的？”
小雨臉色煞白。
顧寒站起身，走到她麵前。血瞳裡沒有溫度，隻有一片深紅的海。
“我顧寒的女人，”他一字一句，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砸在冰麵上，“輪得到你來教訓？”
鄭小雨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，腿一軟，癱在地上。
顧寒抬手，指尖凝出冰刃——不是訓練用的那種，是真正的、邊緣泛著寒光的殺人利器。冰刃懸在空中，對準鄭小雨的眉心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。”他說。
冰刃破空！
“顧寒！”
蘇暖撲過去，抱住他手臂。冰刃擦著鄭小雨耳邊飛過，削斷幾縷頭發，“叮”一聲釘進後麵的冰牆，入冰三分。
“別……。”蘇暖把臉埋在他手臂上，聲音悶悶的，“我身上疼，要你抱。”
顧寒身體僵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她。蘇暖仰起臉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哪有半點疼的樣子。
“疼？”他重複。
“嗯。真的疼。”蘇暖點頭，手卻不老實地往他腰上摸，“要摟摟抱抱舉高高才能好。”
圍觀的人群：“……”
小雨癱在地上，頭發散亂，像灘爛泥，臉色白得像死人。
顧寒盯著蘇暖看了很久。最後，他收起冰刃，抬手——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。
蘇暖驚呼一聲，本能地摟住他脖子。
“弱成那樣還有臉鬨。”顧寒冷聲說，但手臂很穩，“回去上藥。”
他抱著她往外走。經過莫影時，腳步頓了頓。
“處理掉。”他說，沒指名道姓，但意思明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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