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6章 冰封暴君與他的撒嬌精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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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暖愣住。
原來症結在這兒。
他不是氣她弱，是還在氣她上次的選擇。氣她擅自決定什麼對他“好”，氣她把他乾乾淨淨留下。
“我不選了。”她伸手，抓住他手腕。藥瓶晃了晃，碘伏灑了幾滴在被子上，暈開褐色的印子。“顧寒，這次我不選了。你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，你讓我留我就留，你讓我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輕下來：“你讓我死，我也死。”
顧寒的手僵住了。
他盯著她，血瞳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，像冰層下的暗流。很久，他抽回手，蓋好藥瓶，扔回藥箱。
“說得輕巧。”他站起身，背對著她，“下次真到那時候，你又會覺得自己最聰明、最偉大。”
“我不會——”
“你會。”顧寒打斷她，轉身，血瞳冷得像淬過冰，“蘇暖，我太了解你了。你心軟，看不得人受苦，總想當救世主。下次我要是快死在你麵前，你照樣會選犧牲自己。”
他走近一步，影子罩住她：“所以別跟我說漂亮話。我不信。”
房間裡安靜下來。
破軍趴在門口，尾巴輕輕掃了下地麵。
蘇暖看著顧寒。看著他緊抿的唇，繃緊的下頜，還有那雙深紅得幾乎發黑的眼睛。突然，她笑了。
“那你綁著我啊。”她說，聲音軟下來，帶著點撒嬌的黏糊，“用鏈子拴著，鎖褲腰帶上，去哪兒都帶著。這樣我就跑不了啦。”
顧寒瞳孔收縮。
“或者……”蘇暖跪坐起來，湊近他，手搭上他腰，“你把我變成你的影子。從裡到外，打上標記，讓我離了你就不行。”
她的手不安分地往上摸，指尖劃過他製服紐扣。
“顧寒，”她仰頭，眼睛濕漉漉的，“我手肘還疼呢……你親親好不好？”
空氣凝固了三秒。
然後顧寒一把扣住她後頸，吻了下去。
不是溫柔的那種。是帶著怒意的、懲罰性的吻，力道重得像要吞了她。蘇暖嗚咽一聲，手抵住他胸口，但很快被按倒在被褥裡。
碘伏瓶滾到地上，蓋子開了，液體洇濕地毯。
破軍抬起頭，耳朵豎起。
“顧、顧寒……”蘇暖在換氣的間隙掙紮，“破軍還在……”
顧寒沒停。他一手按著她，另一隻手揮了下——一縷冰藍色的異能從他指尖飛出，沒入破軍的腦袋。大狗眨眨眼，眼皮耷拉下來，趴回毯子上，幾秒後發出均勻的呼嚕聲。
“它睡了。”顧寒聲音低啞，呼吸噴在她頸側。
蘇暖還想說什麼，但顧寒沒給她機會。
接下來的事像場暴風雪——急促，激烈，不容反抗。蘇暖起初還試圖跟上節奏，後來就隻剩抓著他肩膀喘氣的份。床墊吱呀作響，被子滑到地上，房間裡溫度升高，冰窗上凝結的霜都化了一層。
結束時，蘇暖癱在他懷裡，連手指都不想動。
顧寒沒睡。他側躺著，手臂環著她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她頭發。銀發和黑發纏在一起，分不清誰是誰的。
“顧寒。”蘇暖聲音啞啞的。
“嗯。”
“我其實知道……”她往他懷裡縮了縮，“知道你肯定會替我出氣。所以我才沒跟鄭小雨較真。”
顧寒手指停住。
“要是以前，我可能就自己證明清白了。”她繼續說，“但現在……我想看你替我出頭。”
她仰臉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特別帥。”
顧寒盯著她，血瞳深暗。
“馬屁精。”最後他說。
蘇暖笑了，蹭蹭他胸口：“那後天的西邊行動……帶我唄？”
顧寒沒說話。
“我保證聽話。”她豎起三根手指，“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，你讓我打狗我不攆雞。”
“你會什麼？”顧寒潑冷水，“除了凝個水球。”
“我可以幫你探查。”蘇暖說，“水係能感知水分，說不定能找到地下水源或者暗河呢？西邊不是缺水嗎？”
顧寒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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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暖再接再厲，手往下摸：“而且我還可以……暖床。”
顧寒抓住她作亂的手。
“身上不疼了？”他說。
“那你帶我去嗎？”
“睡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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