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7章 訓練場上的狗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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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堂今天輪值的是阿升。
他看見顧寒和蘇暖進來，手一抖，差點把粥勺扔鍋裡。但今天的粥熬得稠，配菜醃得入味，還有剛烙的餅——雖然有點焦，但香。
顧寒坐下，嘗了一口粥，沒說話。
阿升鬆了口氣，額頭全是汗。
蘇暖小口喝粥，眼睛瞟著顧寒。他吃得很快，但儀態依舊端正，銀發垂在額前，側臉線條冷硬。她想起昨晚的事，耳根有點熱。
“看什麼。”顧寒沒抬眼。
“看你好看。”蘇暖托腮。
顧寒動作頓了頓，然後繼續吃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他說。
“實話實說。”蘇暖笑。
吃完飯去訓練場。顧寒親自帶她。
他用冰牆圍出的空地上，隻有他們兩人。破軍趴在邊緣，下巴擱在爪子上，眼睛半睜半閉。
“凝水。”顧寒站在三步外。
蘇暖抬手，水流湧出，盤旋，拉長——這次成形快了些，半米長的水刃懸在空中，顫巍巍的。
“穩不住。”顧寒冷眼，“精神力散。”
“我已經很集中了……”
“集中？”他走近，手指點在她眉心，“這兒，能量在亂竄。你當是放煙花？”
蘇暖憋著氣，重新凝神。水刃穩定了些，但邊緣依舊模糊。
“刃鋒要利。”顧寒抬手，指尖凝出片冰刃——晶瑩剔透，邊緣薄得像紙，“像這樣。你的水太軟。”
“我是水係，你是冰係，能一樣嗎？”蘇暖不服。
“本質都是水。”顧寒手指一劃，冰刃碎成無數冰晶，又瞬間凝回原狀，“控製力的問題，不是屬性的問題。”
他走到她身後，手覆在她手背上。冰冷的氣息包裹過來，蘇暖呼吸一滯。
“感受能量的流動。”顧寒低聲說，帶著她手腕緩緩移動，“不是硬推，是引導。像這樣——”
他操控著她的手，水流驟然加速旋轉，邊緣凝結出細密的冰晶，刃鋒拉長，變薄，最後凝成一道近一米長的冰水混合刃，穩定地懸在空中。
“記住這個感覺。”顧寒鬆開手。
水刃“噗”地散了。
蘇暖轉頭瞪他：“你放手太快了！”
“自己練。”顧寒退開，抱臂靠在冰牆上，“練到能維持十分鐘。”
“十分鐘？！”
“或者你不想去西邊。”
蘇暖閉嘴了，咬牙繼續。心裡真想把顧寒這個狗男人送去西天。
訓練場邊緣，阿升抱著筐土豆“路過”了八次，每次都伸長脖子往裡瞄。瘦猴帶著幾個新隊員在遠處“訓練”，眼睛卻一直往這邊瞟。莫影站在主樓窗口，看著訓練場的方向，手裡文件半天沒翻頁。
城牆哨塔上，小琪拽著阿烈袖子：“快看快看！老大在親自教蘇蘇！”
阿烈歎氣：“我在值班……”
“用你的視覺異能看一眼嘛！就看一眼！”
“那是濫用異能……”
“你昨天偷看倉庫新到的巧克力時怎麼不說濫用？”
阿烈噎住，默默看向訓練場方向。瞳孔微縮，焦距拉近。
“怎麼樣怎麼樣？”小琪急。
“……老大在訓人。”
“訓什麼？”
“說蘇蘇的水刃像麵條。”
小琪噗嗤笑出聲。
訓練場內，蘇暖已經凝了三十多次水刃。最長一次堅持了兩分鐘，最短的三秒就散。胳膊酸，額頭冒汗，但顧寒沒喊停。
“手腕角度不對。”他又開口，“往下壓一點。”
蘇暖調整，水刃穩定了些。
“精神力收一點，別太滿。”
她又調整。
“呼吸亂了。穩住。”
蘇暖深呼吸，水刃繼續維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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