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1章 歸來的驚喜準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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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流火和石堡都收了？”蘇暖問。
“收了。”
“林婉呢？”
“哭著回去找秦風了。”顧寒扯了下嘴角，弧度很冷，“我抓了她北哨所五十個人，告訴她，再動我的人，下次就把秦風從病床上拖出來凍成冰雕。”
蘇暖想象那個畫麵，忍不住笑。
“笑什麼？”顧寒鬆開她，脫外套。製服底下是黑色短袖，手臂上又多了一道新疤。
“笑你……”蘇暖幫他掛外套，“像個土匪頭子。”
“本來就是。”顧寒走到洗手間，擰開水龍頭。冷水衝在臉上，血跡化開，順著下巴滴下來。
蘇暖靠在門框上看他。
一周不見，他瘦了點，下頜線更鋒利。銀發長了，快遮眼睛。血紅的瞳孔在鏡子裡看她，眼神很深。
“西邊現在，”她問，“真歸北境了？”
“石堡歸了。流火……”顧寒擦臉，“內部還在吵，一半想投曙光，一半想跟我們。我給了他們三天時間選。”
“他們會選我們嗎？”
“會。”顧寒說得很肯定，“因為我把曙光北哨所的物資全搬他們門口了。夠他們的人吃三個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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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暖愣住。
“你搶了曙光的物資……送給流火？”
“嗯。”顧寒放下毛巾，“林婉現在自身難保。她丟了五十個人，丟了物資，還丟了西邊兩個基地。秦風傷沒好，曙光內部已經有人想換掉她的代理指揮權了。”
他走出洗手間，坐到床邊脫靴子。
“所以流火隻要不傻，就知道該選誰。”
蘇暖看著他。這個男人，用一周時間，殺了三個人，抓了五十個人，搶了兩批物資，收了兩個基地。
還把自己的手下全須全尾帶回來了。
“顧寒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累不累？”
顧寒動作停了停。
“累。”他說實話，“但值得。”
蘇暖走過去，蹲下，幫他解另一隻靴子的鞋帶。靴子很沉，沾滿冰雪和泥。她費了點勁才拽下來。
顧寒低頭看她。
“你想說什麼？”他問。
“沒。”蘇暖站起來，“就是覺得……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。”
顧寒皺眉：“你想的？”
蘇暖心裡一緊，麵上不動聲色：“就……以前以為西邊會是曙光的地盤，仁義之名傳遍大陸。”
顧寒嗤笑。
“仁義？”他躺下，手臂蓋住眼睛，“末世的仁義，就是弱者的墓誌銘。”
房間裡安靜下來。
蘇暖坐在床邊，看著他。他呼吸漸漸平緩，胸口起伏很輕。睡著了。
她伸手，很輕地碰了碰他銀發。
然後起身，去食堂打飯。
晚飯時，北境熱鬨得像過年。
食堂裡加了肉，加了菜，甚至開了幾瓶舊世界留下的酒。趙成在講怎麼炸了曙光的物資庫，瘦猴在學林婉氣哭的表情，小琪和阿烈在給那五個回來的弟兄倒熱水。
蘇暖坐在角落，慢慢吃。
顧寒在主桌，被幾個隊長圍著彙報情況。他吃得不多，但酒喝了幾杯。血紅的眼睛在燈光下沒那麼冷了，偶爾還會接句話。
阿升端著盤子湊過來：“蘇蘇，老大這次真牛逼！你看見沒，曙光那五十個人被押回來的時候，臉都綠了！”
“看見了。”蘇暖夾了塊肉，“他受傷了。”
“小傷，沒事。”阿升壓低聲音，“倒是你，這幾天練得怎麼樣？給老大驚喜準備沒？”
蘇暖笑了：“準備了。等他緩過勁來。”
“啥驚喜啊？透個底唄？”
“秘密。”
正說著，顧寒那邊站起來。食堂瞬間安靜。
他端著酒杯，走到那五個回來的弟兄麵前。
“受苦了。”他說。
五個人全站起來，眼眶發紅。
“老大，我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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