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2章 今晚……你得聽我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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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。”她說。
顧寒睜眼。
血紅的瞳孔在看到冰刃的瞬間，收縮了一下。
蘇暖控製著冰刃在空中轉了個圈，然後手腕一甩——
冰刃射向牆麵，釘進冰層一寸深。冰晶從釘入點蔓延，炸開一朵冰花的形狀。
她收手，轉頭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怎麼樣？”
顧寒沒說話。
他起身，走到牆邊，手指碰了碰那朵冰花。冰很硬，很冷，釘進去的角度精準。
然後他轉身，看向蘇暖。
看了很久。
“陳醫師檢查過了？”他問。
“檢查了。說我就是突然開竅了，沒別的問題。”
顧寒走回她麵前，低頭看她。
“什麼時候能凝出來的？”
“三天前。”蘇暖有點得意，“現在能維持十分鐘不斷。”
顧寒忽然笑了。
不是冷笑，是真笑。嘴角彎起來，血紅的眼睛裡有了溫度。
“行。”他說，“下次出門，帶你一個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
“假的。”顧寒捏她臉，“再練練。”
蘇暖鼓起臉。
顧寒鬆開手，轉身往床邊走：“睡覺。明天開始，我接著親自教你。”
蘇暖眼睛亮了。
她爬上床，蹭到他身邊：“你教我什麼？”
“教你怎麼用冰殺人。”顧寒躺下，閉眼，“而不是釘牆玩。”
蘇暖踹了他一腳。
顧寒沒躲，隻是伸手把她摟進懷裡。
“睡覺。”他又說了一遍。
蘇暖把臉埋在他胸前，笑了。
窗外的雪還在下。
破軍趴在門口，尾巴輕輕拍著地麵。
睡了。
顧寒摟著蘇暖的手很穩，呼吸也漸漸平緩。
但蘇暖知道他沒睡著。
她窩在他懷裡，耳朵貼著他胸口。心跳聲沉而穩，一下，一下，像冰層下緩慢流動的暗河。她手指悄悄抬起，指尖凝出極細的水流——比發絲還細，悄無聲息地爬上他手臂。
細細的水流順著他手臂的線條遊走，探進睡衣袖口，貼上皮膚。
顧寒沒動。
蘇暖膽子大了些。她操控水流分出一縷，沿著他脊椎往下滑，鑽進後腰衣擺。水流很涼，在溫熱的皮膚上激起細小的戰栗。
她感覺到顧寒的呼吸頓了一下。
得逞的笑意還沒浮上嘴角，手腕就被扣住了。
顧寒睜開眼，血紅的瞳孔在黑暗裡亮得驚人。
“玩夠了？”他問，聲音很啞。
蘇暖想抽手，抽不動。他手指像鐵鉗。
“我試試控製力。”她理直氣壯，“陳醫師說要多練習精細操作。”
“練習到人身上？”
“你皮厚，不怕凍。”
顧寒盯著她看了兩秒，忽然鬆開手。
蘇暖一愣。
他翻了個身，背對她：“睡。”
就這？
蘇暖不服氣。她坐起來，雙手齊出——這次不是水流，是冰絲。極細的冰晶凝成絲線，從她指尖射出，瞬間纏上顧寒的手腕腳踝。
冰絲收緊，把他四肢固定在床上，呈“大”字形。
顧寒終於有了反應。
他側過頭，銀發淩亂地散在枕上，血紅的眼睛斜睨著她：“長本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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