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3章 被收拾得服服帖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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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暖氣瘋了。
她用儘全力掙紮，精神力狂湧而出——水刃在掌心成形，砍向身上的冰絲！
哢嚓。
水刃碎了。
冰絲連道劃痕都沒有。
“第二課。”顧寒握住她凝水刃的手，五指收緊。水刃在他掌心化成一小灘水，滴落在床單上，“力量差距太大的時候，反抗隻會讓自己更狼狽。”
他低頭，吻她手腕內側。
那裡有他留下的冰晶鏈子，此刻正微微發燙。
“但你可以換種方式。”他聲音低下去，像蠱惑，“比如……求饒。”
蘇暖咬住下唇，不吭聲。
顧寒笑了。
冰絲開始移動。不是攻擊，是撩撥。
極寒的溫度和靈活的觸碰形成致命反差，蘇暖很快丟盔棄甲。
“顧寒……”她聲音帶了哭腔。
“嗯？”
“你混蛋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封住她的唇，吞掉所有咒罵。
冰屋很冷，但床幔之內熱得驚人。冰絲在某一刻全部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……
蘇暖最後意識模糊時，聽見他在耳邊說：
“第三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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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睜不開眼。
“想贏我，”他咬她肩膀，留下清晰的齒痕，“你還得再練一百年。”
然後她徹底沉進黑暗裡。
天亮時，蘇暖是被凍醒的。
被子全裹在她身上，但顧寒那邊空了。她伸手一摸——床單是冰的。
她坐起來，渾身酸痛。低頭看，手腕腳踝有冰絲勒出的淡紅痕跡……
而那個罪魁禍首，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把玩手中的匕首。
銀發下麵露出完整的側臉。黑色製服穿得整齊，扣子扣到最上麵一顆。臉上那些擦傷已經結痂，在晨光裡顯得有點野。
“醒了？”他沒回頭。
蘇暖沒理他，裹著被子下床。腿一軟，差點摔倒，腰很疼，某個部位更是酸得發麻。
顧寒放下匕首，走過來扶她。
“顧寒你個……別碰我。”蘇暖甩開他的手，聲音啞得厲害。
顧寒挑眉。
蘇暖一瘸一拐走到洗手間，關門。對著鏡子一看——脖子上全是……痕，鎖骨還有冰絲劃出的細微……痕。
她自閉了。
真的自閉了。
昨晚那場“較量”，從頭到尾都在他掌控之中。她的挑釁，她的得意，她的反抗，在他眼裡大概就是場滑稽戲。
她以為的進步，在他麵前不堪一擊。
她以為的驚喜，他早就知道。
她以為能反製，結果被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蘇暖把臉埋進冷水裡。
門外傳來顧寒的聲音：“早飯在桌上。我出去一趟，中午回來。”
蘇暖還在生悶氣，沒應她。
腳步聲遠了。
蘇暖抬起頭，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。然後她抬手，凝水。
這次不是水刃，是一麵水鏡。光滑，清晰，映出她泛紅的眼眶和不服氣的眼神。
出來時，桌上放著早飯，粥和鹹菜，有點涼了。旁邊有張紙條，字跡淩厲：“我去東線，晚上回。好好吃飯。”
落款就一個“寒”字。
蘇暖把紙條揉成一團，扔進垃圾桶。吃個屁。氣都氣飽了。
她洗漱完，套上訓練服，一瘸一拐下樓。破軍趴在樓梯口，看見她，尾巴搖了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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