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5章 賠了夫人又折兵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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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暖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一分鐘？可剛才明明——
“你在數時間的時候，”顧寒像是看穿她在想什麼，“我在等你把小狐狸尾巴露出來。”
他手繼續往下滑，探進她衣擺，貼上腰側的皮膚。
“現在，”他聲音壓得更低，帶著某種愉悅的殘忍，“遊戲該結束了。”
蘇暖想逃，但後頸被他扣著，逃不掉。她本能地凝水——掌心湧出，水刃瞬間成形！
但顧寒更快。
他空著的那隻手準確抓住她手腕，五指收緊。“哢嚓”輕響——水刃還沒完全凝實，就在他掌心碎成一灘可憐巴巴的水漬。
蘇暖倒抽一口涼氣。
“傻暖暖，教過你多少次？”顧寒低頭，咬她肩膀，“凝水要快，要隱蔽，要趁敵人不備。”
他舌尖舔過齒痕：“你倒好，當著我的麵凝？”
蘇暖渾身發顫。一半是氣的，一半是……別的。
“你……你耍我……”她聲音發顫。
“嗯。”顧寒承認得很乾脆，“想看看暖暖能玩出什麼花樣。”
他把人抱起來，翻身壓到床上。動作乾淨利落，完全不像兩分鐘前還“虛弱”的人。
“結果讓我有點失望。”他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，舉過頭頂，“下藥，騙人，解扣子……就這些？”
蘇暖瞪他，眼眶發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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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寒低頭吻她，這個吻很凶，帶著懲罰和某種近乎暴戾的占有欲。蘇暖想咬他，但他先一步撬開她牙關，舌尖長驅直入。
呼吸被奪走，意識開始模糊。
“顧寒……”她掙了掙，手腕上的力道更緊了。
“噓。”他唇移到她耳邊，熱氣噴進耳廓，“留點力氣待會叫。”
接下來的時間，蘇暖體會到了什麼叫“自作孽不可活”。
顧寒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她。每一個觸碰都帶著刻意的撩撥和懲罰，每一次……都像在宣告主權。她嘗試反抗，但手腕被他扣著，腿被他壓著，連異能都因為剛才過度使用而暫時枯竭。
徹底淪為砧板上的魚。
絕對的實力碾壓。
到最後，她連罵他的力氣都沒了，隻能癱在他身下喘息，任由他擺布。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發，分不清是因為快感還是委屈。
顧寒在最後關頭停下，撐在她上方，銀發被汗浸濕，黏在額角。血紅的眼睛盯著她，像盯住獵物的獸。
“以後還玩嗎？”他問，聲音啞得厲害。
蘇暖搖頭，眼淚掉下來。
“說話。”
“……不玩了。”她聲音啞得不成樣，“再也不玩了……”
賠了夫人又折兵，說的就是她吧。
顧寒這才重新吻住她，完成最後的侵占。
結束後，蘇暖連手指都動不了。
顧寒把她抱去清理，動作難得地溫柔。熱水衝過皮膚，帶走黏膩和疲憊。他給她擦乾，裹上乾淨睡衣，抱回床上。
床單已經換了新的，有陽光曬過的味道。
蘇暖縮進被子裡，背對著他。
顧寒躺下，從身後抱住她。手臂橫在她腰間，下巴擱在她發頂。
“生氣了？”他問。
蘇暖不吭聲。
“下次想算計我，”他聲音低下來，“記得把藥量加倍。”
蘇暖還是不說話。
顧寒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說：“其實你最近進步很大。”
她睫毛顫了顫。
“冰刃成形速度快了1秒，控製精度也提高了。”他手指在她腰側畫圈，那裡是異能流動的節點之一，“如果今天我不是提前知道，可能會中招。”
蘇暖悶聲：“你就是在嘲笑我。”
“不是嘲笑。”顧寒把她轉過來，麵對自己。血紅的眼睛在黑暗裡很認真，“是告訴你——你已經很強了，隻是還不夠強。”
他低頭，吻了吻她額頭。
“睡吧。明天開始，我認真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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