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6章 冰與水：晨起的較量與暗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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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好了。”他說。
冰刃突然消失。
下一秒，出現在蘇暖耳側、頸邊、腰側——三處要害，距離皮膚都隻有一根發絲的間隙。冰冷的寒氣刺得她汗毛倒豎。
她甚至沒看清冰刃是怎麼移動的。
“這才叫刃。”顧寒手一揮，冰刃散成冰霧，消融在空氣裡，“你那叫玩具。”
蘇暖盯著他，看了三秒。
然後她撲過去，把他按回床上，跨坐在他腰上。
“我不管！”她低頭咬他下巴，“我的水刃就是比你厲害！”
顧寒任她咬，手搭在她腰上，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。
“嗯。”他懶洋洋地應，“厲害。”
“你敷衍我！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就有！”
顧寒忽然笑了。不是冷笑，是真笑。胸腔震動，傳到她腿根。
“蘇暖。”他叫她名字。
“乾嘛？”
“你這次回來後，”他血紅的眼睛盯著她，“臉皮厚了不少。”
蘇暖愣住。
“以前我說你兩句，你要麼低頭，要麼找借口。”他手指撫過她腰側，“現在倒好，打不過就咬人，說不過就耍賴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誰教的？嗯？”
“你教的。”蘇暖理直氣壯，“跟你學的。”
顧寒又笑了。這次笑得更深，眼角都有細微的紋路。
“行。”他說，“學得不錯。”
他忽然翻身，把她壓回去。動作快得她來不及反應。
“但學費還沒交完。”他低頭，吻她鎖骨那個牙印，“昨晚的賬，今早繼續算。”
蘇暖慌忙中想凝水刃反抗，但他先一步扣住她手腕，冰晶瞬間覆上她皮膚——不是攻擊，是禁錮。薄薄的冰層裹住她手腕，不冷，但掙不開。
“顧寒你——”
“噓。”他吻她耳垂，“專心上課。”
接下來的“課”上得很漫長。
顧寒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她。每一下觸碰都帶著教學性質……他講得很細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分析戰術。
但動作一點都不平淡。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。
蘇暖到最後隻能抓著他肩膀，指甲陷進皮膚裡。眼淚控製不住地往外冒，分不清是氣的還是爽的。
結束的時候，天光大亮。
顧寒把她抱去清理。熱水衝過身體時，蘇暖腿還在抖。
“你混蛋……”她啞著嗓子罵。
“嗯。”顧寒給她擦背，動作意外的輕柔，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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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故意欺負我……”
“不是欺負。”他糾正，“是糾正錯誤觀念。”
“什麼錯誤觀念？”
顧寒把她轉過來，麵對自己。血紅的眼睛在水汽裡顯得沒那麼冷了。
“你以為變強了就能贏我。”他說，“但真正的強，不是異能等級，不是能凝多少水刃。”
他手指點在她心口：“是這裡夠不夠硬。”
蘇暖抬頭看他。
“你夠硬。”顧寒繼續說，“敢給我下藥，敢算計我，敢在我麵前耍賴。這比你能凝冰刃重要。”
他低頭，吻了吻她額頭。
“所以學費免了。”
蘇暖愣了半天，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。
“那……那昨晚的事你別怪小琪——”
“下不為例。”顧寒打斷她，“再有下次，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。”
他給她擦乾，裹上浴巾，抱回床上。
破軍不知什麼時候溜進來了，趴在床邊，看著他們倆。
顧寒穿好衣服，係扣子時看了眼蘇暖：“今天訓練場加練兩小時。我晚上檢查。”
“你又不在！”
“莫影會盯著。”他係好最後一顆扣子，“敢偷懶，加練翻倍。”
蘇暖把枕頭砸過去。
顧寒接住枕頭，放回床上，轉身走了。
門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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