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9章 冰封的妥協：清晨的轉折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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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樓一層指揮室，通訊晶體的光芒在清晨的昏暗裡格外刺眼。
厲鋒和秦風的聲音以能量傳輸的形式再次出現。
“顧寒，屍潮前鋒距離三方交界處隻剩六天。”厲鋒的聲音通過晶體傳來，帶著電磁乾擾的雜音，“我們沒時間再內鬥了。鋼鐵要塞可以出三百精銳，二十輛裝甲車，所有重火力。”
秦風接過話，聲音虛弱但堅定：“曙光出一百治愈係，五十偵查隊，加上我的雷係主力隊。我們需要你的冰牆構築第一道防線，需要你的空間異能建立物資輸送通道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戰後，所有爭議地區可以重新談判。但現在，我們必須並肩作戰。”
指揮室裡站著七八個北境隊長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顧寒。
他坐在主位，單手支著下巴，銀發在晶體光芒下泛著冷白。血紅的眼睛盯著那傳音晶體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久到厲鋒忍不住要再次開口時，顧寒終於動了動手指。
“可以。”
就兩個字。
輕飄飄的，卻像炸彈一樣在指揮室裡炸開。
趙成手裡的記錄板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瘦猴張著嘴，半天沒合攏。就連莫影都幾不可察地瞳孔一縮。
投影裡的厲鋒和秦風也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秦風確認。
“我說，可。”顧寒重複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，“但有三條。”
他豎起食指：“第一，聯軍總指揮權歸我。你們的人，聽我的命令。”
豎起中指：“第二，所有物資統一調配。鋼鐵要塞的武器，曙光的藥品，北境出運輸通道。戰後按貢獻分配剩餘物資。”
豎起無名指：“第三，戰後各歸各位。合作期間誰背後捅刀，我殺誰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但每個字都裹著冰碴。
短暫的沉默後，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指揮權我們可以接受。”厲鋒沉聲，“但必須設立三方聯合指揮部，重大決策需要——”
“沒有聯合指揮部。”顧寒打斷他，“要麼聽我的，要麼自己打。”
秦風苦笑：“顧寒，至少讓我們參與決策——”
“決策？”顧寒扯了下嘴角，“你們決策的結果，就是讓屍潮發展到十萬規模，等到快到家門口了才想起來聯手？”
兩人啞口無言。
“接受，就今天下午在交界區碰麵。不接受，”顧寒抬手，“慢走不送。”
晶體閃爍了幾下，消失了。
指揮室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顧寒站起身，血紅的眼睛掃過在場每一個人：“都聽見了。下午莫影帶一隊人跟我去談判。趙成，整頓戰鬥序列，明天開始聯軍集訓。劉姐，清點物資，做好調配方案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這次合作是暫時的。誰要是真把曙光和鋼鐵要塞當兄弟……”
冰晶從他腳下蔓延，瞬間爬滿整張會議桌：
“我就送誰去陪新紀元那些個蠢貨。”
所有人後背發涼。
“散會。”
蘇暖是在訓練場聽說這個消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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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正在練習同時操控三把水刃，小琪氣喘籲籲跑過來：“蘇蘇姐！老大……老大同意結盟了！”
水刃“嘩啦”一聲全散了。
“什麼？”
“真的！剛剛開會決定的，下午就去談判！”小琪眼睛發亮，“蘇蘇，是不是你昨晚上勸的？我就說老大聽你的！”
蘇暖愣在原地。
她想起昨晚那個近乎絕望的吻，想起顧寒那句“那就一起死”。
可現在……他同意了？
“他在哪？”她問。
“回主樓了，說出發前要準備點東西。”
蘇暖轉身就往主樓跑。破軍從旁邊竄出來，跟在她身後。
五樓冰屋門沒鎖。她推門進去，看見顧寒正站在窗邊，手裡拿著一枚深藍色的晶體——是北境的加密通訊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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