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遠遠不夠。
而她沒錢。
傷心，低落夠了，重拾心情。驅動三輪車掉頭，返回鎮裡。
她還需要準備肉，更多的肉。
今天不是趕集日，市場裡很冷清，
肉攤在菜市場最裡麵，僅有兩攤並排開著的攤位在營業。
第二家案板上的肉不多，僅剩零星幾塊肉。葉清漓走到第一家，攤主是個滿臉橫肉的胖子，正拿著大刀剁骨頭。
“豬肉怎麼賣？”
“後腿肉十塊錢，前腿肉十二，五花十五，排骨二十，要哪塊？”
葉清漓看著案板上那還沒切開的半扇豬：“這半扇，全要，多少錢？”
胖子動作一頓，上下打量她：“全要？姑娘，這半扇少說八十斤，算你便宜點……一千塊。”
“八百”葉清漓說。
“開玩笑呢？半扇豬肉賣這價格，我得虧死。”
“八百五十，不賣我走了。”
胖子看她真轉身，趕緊喊住：“九百五十！最低了！”
“九百二十”葉清漓回頭，“再送我所有豬小腸。”
胖子嘴角抽搐：“小腸也能賣錢……八塊錢一斤呢！”
“那就八百八十，小腸我另外買。”
兩人對視幾秒，胖子敗下陣來：“行行行，服了你了。九百二十，小腸送你。”
他利落地把半扇豬全部砍成幾大塊，豬骨頭和肉拆分好。並且把所有的豬肉都切割成，一條兩斤左右，用塑料袋裝好。又把掛在架子上的豬小腸全部摘下來，足有十幾副，血淋淋、滑膩膩的一大堆。
“第二家的豬小腸我也要。”葉清漓指著隔壁攤。
隔壁攤主是個中年婦女，早聽見了這邊的動靜，趕緊說：“全部要，我的小腸便宜賣你了，六塊錢一斤，這兒有十斤，六十塊錢。”
“行，全要。”
兩邊都掃碼付款，男攤主幫著將豬肉提到三輪車鬥裡放好。
今天賣藥材的錢，全部花光，還另外從微信零錢裡花出去二十塊錢。
三輪車駛出鎮子，拐上回山的公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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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很偏僻，兩邊都是茂密的樹林，平日裡除了采藥的和砍柴的，幾乎沒人走。葉清漓把車開到一處彎道後，前後張望，沒人。
她熄了火，跳下車。
手指按到車鬥裡的麻袋上，心念一動。五袋木炭、四袋煤炭、半扇豬肉、豬小腸，全部消失。
車鬥空空如也。
葉清漓鬆了口氣，重新發動三輪車。空車輕快多了，在山路上顛簸著向上爬。
到山腳下的村子時，已是中午十一點。她把三輪車停進自家那個小平房車庫，鎖好門。
背上一個裝樣子的空背簍，步行上山。等快到道觀大門口時，葉清璃用意念將所有豬肉，豬骨頭，豬小腸，從空間裡取出來，放進空背簍裡。
進到道觀後院時，劉阿婆正在小果園裡，撿掉落的果子。
“清漓回來了。”阿婆直起身，捶了捶後腰。
“嗯，回來了。”葉清漓放下背簍，“阿婆，今晚咱們開始做臘肉，灌臘腸。”
“這麼多肉？得趕緊處理，不然該壞了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先把果園裡地上掉落的蘋果、橘子、柿子撿起來。有些摔爛了，就撿起來集中放進一個框子裡，拿去喂豬，喂羊。自買回來這段時間，那四隻豬崽，八隻羊崽天天吃大量的水果。夥食好，現在長的可快了。
完好的水果，就裝進筐裡，抬到正殿牆角放著。這是給道觀裡建築工人準備的，誰想吃自己拿。
葉清漓在撿果子的時候，總會趁著阿婆轉身的功夫，迅速偷渡進空間。動作很快，很隱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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