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章 有人在打聽山裡的事情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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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還沒亮透，葉清漓把最後一個麻袋搬上三輪車。
裡麵是分裝好的藥材，都是空間黑土地裡最早成熟的那批：柴胡、板藍根、金銀花、薄荷……十幾種，總共三百來斤。
不是什麼名貴品種，但葉片飽滿、根莖粗壯，每一株都透著反常的生機。
騎上柴油三輪車，“突突”轟鳴著開出村外。
到鎮上時，天剛大亮。主街上行人寥寥，幾家粉店湯鍋冒著熱氣。
“何氏藥材鋪”開在街道十字路口拐彎處，門麵老舊。
葉清漓把三輪車停在店門口，何老正在櫃台後麵稱藥材，聽到動靜抬頭。
“何爺爺。”她喊了一聲。
何老推了推老花鏡，眯眼看了她幾秒：“哦，葉家丫頭？你好久沒來了。”
“采了點藥材，您看看收不收。”
何老放下藥碾子，走出來。他先沒看麻袋，而是打量了葉清漓幾眼：“你氣色比上次見好多了。聽說你把山上那道觀翻修了？”
“嗯，總要有個住的地方。”
“修那破道觀乾啥？不如在鎮上租個房子。”何老說著，解開一個麻袋，抓了把柴胡。
他動作突然頓住了。
乾枯粗糙的手指在柴胡的葉片和根莖間反複摩挲，又湊到鼻尖聞了聞。然後他抬起頭，眼神變得銳利：“哪兒采的？”
“後山。”葉清漓麵不改色。
“後山？”何老哼一聲，“我在鎮上收了大半輩子藥，就沒見過長成這樣的藥材。葉子肥得能掐出水，根須比大拇指還粗，你告訴我，後山哪塊地能種出這玩意兒？”
葉清漓心裡一緊，但臉上依舊平靜：“可能是土肥。何爺爺，您就說收不收吧。”
何老盯著她看了足足十秒，然後歎了口氣：“收。行，你不說，我也不問了。”何老搖搖頭，開始分揀藥材，“但這品相太紮眼了，我按市場價上浮二成收。但你得答應我，以後別賣給別人，哪怕有人來收藥材，也別賣。”
葉清漓一愣：“為什麼？”
何老壓低聲音：“鎮上最近來了些生麵孔，到處打聽山裡的事。你這藥要是被他們看見，怕是會惹麻煩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：“但凡是跟山裡沾邊的異常，那些人都感興趣。”
葉清漓背脊微微發涼。
“我知道了，”她點頭，“謝謝何爺爺。”
藥材過秤，算賬。
何老按計算器，劈裡啪啦響了一陣：“柴胡六十五斤，板藍根五十九斤，金銀花……總共三百零九斤八兩。按上浮二成，一共……四千九百六十塊。”
他直接微信掃碼，打錢過去給葉清璃。這次來，何老竟會用了微信掃碼打錢，上次還是直接付的現金。
“丫頭。”何老叫住她，眼神複雜，“錢掙不完，命隻有一條。有些事，沾上了就甩不掉了。”
葉清漓把手機收進帆布包：“我明白，何爺爺。”
她低下頭，想了想，還是說了：“何爺爺，今年冬天會很漫長很寒冷，你最好儘快加固房屋，尤其是屋頂，還有門窗。儘可能多地囤積各種生活物資，厚棉衣，棉被，米麵糧油，臘肉、臘腸，耐存放的蔬菜，水果，藥品。”
何老疑惑：“你怎麼突然……丫頭，你告訴爺爺，你是知道會發生什麼嗎？”
葉清璃搖了搖頭，：“何爺爺，我能說的，就這麼多，你信我就儘早做準備。”
何老盯著葉清璃看了好一會，點了點頭，“丫頭，爺爺明白了，會認真考慮你說的話。”
葉清漓離開藥材鋪時，太陽已經升得老高。她把三輪車開到鎮街道末尾，是鎮上唯一賣木炭和煤炭的店家。
店麵不大，整個店裡堆滿了麻袋，黑乎乎的。店老板正蹲在門口抽煙，見有生意，趕緊站起來。
“姑娘買啥？”
“木炭和煤炭，怎麼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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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木炭四塊一斤，煤碳五塊一斤，你要多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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