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一口飯，端起杯子，慢慢喝完。
下午三點二十分。
葉清漓閃身進入空間。
靈力如水紋蕩開，熟悉的黑土地在她眼前鋪展。
稻穀熟了。
金黃的稻穗沉甸甸垂著頭，連綿二十畝，風過時掀起層層波浪。
她使用靈力操控收割機收割稻穀，這也算是乾活和練習靈力的超控兩不誤。
稻穀之後是紅薯、土豆、大白菜、白蘿卜、胡蘿卜。
收割、分揀、裝袋、入庫。
動作重複，循環，沒有儘頭。
但她的呼吸始終平穩，眼神始終專注。
下午四點十五分。
最後一筐胡蘿卜碼進靜止倉庫，葉清漓直起腰，在玉碑前站了片刻。
符文依舊流轉，古老而沉默。她沒有坐下參悟、修煉，隻是看著那盈盈微光，像確認一個老朋友還在。
四點半，她退出空間。
玻璃溫室裡，那頭公豬還在食槽邊哼哼。槽裡的玉米糊已被舔得一滴不剩，它意猶未儘地拱著空槽，發出不滿的咕嚕。
葉清漓打開柵欄門。
“出來。”
她抬手，靈力凝成無形的繩索，套住豬脖子，輕輕一帶。
公豬四蹄亂蹬，身不由己地滑出豬圈。
柴房的門在身後合攏。
灶上的熱水一直滾著，蒸汽彌漫。葉清漓從刀架上取下那把最長的尖刀，在水盆裡蕩了蕩，刀刃映出她半張平靜的臉。
阿黃被關在廚房，雙爪扒拉著門板，從門縫裡發出焦急的嗚嗚聲。
她沒有回頭。
手起刀落。
解剖、清洗、分割。
後腿、前腿、肋排、裡脊、五花、豬頭、豬尾、豬蹄、內臟。
每一塊都用井水衝洗乾淨，瀝乾水分，分類裝袋。
六十三公斤淨肉，整整齊齊碼在案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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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手，將所有肉塊收入空間。
柴房恢複空曠，隻剩案板上幾道水痕，和地上一攤很快結冰的血水。
她提起桶，打水衝洗地麵。
八點十分，天色完全黑了。
火炕燒得很暖。
葉清漓洗淨手，從空間取出一杯烤奶，一盒夫妻肺片，一盒口水雞，一碗米飯。
米飯是前天煮的，一大鍋收進空間，隨吃隨取。她一個人，懶得天天開火。
炕桌擺好，她盤腿坐下，打開手機。
極寒前囤貨時順便下載了幾萬部短劇，她隨手點開一部，《總裁的替身前妻》。
片頭曲響起，滿屏的豪門恩怨和狗血誤會。
阿黃不知什麼時候從廚房門縫擠了出來，此刻蹲在炕邊，眼巴巴看著她。
“……上來吧。”
話音未落，黃影已經竄上炕，在她腿邊盤成個圓滾滾的狗團。
葉清漓挑了些夫妻肺片裡的牛肉、口水雞的雞胸肉和一些配菜——黃瓜絲、豆芽，拌進米飯，倒在牆角食盆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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