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師妹滿臉震驚，撲到大師兄身上，沖我淒聲道：“小師姐你幹什麼！大師兄他傷勢未愈，你竟然朝他動——不對，你何時有了修為？！”
哦對了，還有你。
我又是一掌。
毀我院子，該打。
看著被打飛的兩人嘴角流血。
我心裡舒坦了。
大師兄彷彿像不認識我一般，張著嘴看著我，神色怔怔。
“阿霧你……”
我咂咂嘴，要不說揍人要有底氣，確實爽。
可下一秒，我笑不出來了。
因為師尊來了。
小師妹見此，目光突然移向其中一間屋子，眼底閃過一抹恨意。
然後施了個訣。
剎那間，屋子爆開，一張張畫像像天女散花似的撒在空中，畫中是同一個男人。
容貌和師尊如出一轍。
小師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，眼神隱隱得意看我。
然而等著等著，她唇邊的笑僵住。
因為在她沒來之前，宗門皆知，我整天追在師尊身後，嚷嚷要給他當道侶。
比起偷看師尊洗澡，叫嚷著要為他負責，畫個畫像簡直不算什麼。
隻不過小師妹來宗門這兩年，我消停了許多。
師尊臉色僵硬後黑如鍋底，胸口不斷起伏，嗓音冷冷道：“以前你尚年幼，我可以理解，我以為你懂事了，沒想到仍舊賊心不死，你眼裡可還半點尊師重道？”
大師兄劍眉緊鎖，“阿霧，你居然……還惦記著師尊？”
小師妹一改嬌弱，責備道：“小師姐，你如此膽大妄為，自己不知不檢點就算了，還平白汙了師尊清譽。做出這般毫無廉恥之事，你還不認錯？”
她說著，又指了指自己和大師兄，帶著哭腔便道：“師尊，我不過是在小師姐院內暫住幾日，借葯泉療傷，
小師姐她……她不知哪裡學來的邪術，竟打傷了我和大師兄！
師尊……是我的錯，是我不該進這院子，小師姐生氣也正常……但大師兄是無辜的……”
我沒聽他們說什麼，隻盯著師尊的臉看。
不知為什麼，今日隻覺得師尊這張臉有幾分熟悉。
我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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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幼時便進入宗門，隻記得為了追師尊做了很多傻事，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，我第一次見師尊的場景。
難道我是看上了他的臉不成？
大師兄質問，“阿霧，你從未修行過功法，剛才怎麼回事？難道你真的修了邪術？”
師尊臉上是少有的嚴肅，沉聲道：“阿霧，你當真傷了同門？”
師尊修為高深，不是我這小成修為就能抵抗的，我向來識時務。
怕他搜我魂，點頭承認，“是。”
“混賬！”隨著一聲厲而來的是全方麵的實力碾壓，我身體貼在地上，猶如大山壓過。
“說！你到底用什麼東西傷了師妹和師兄！從實招來！”
汗珠從我額間落下，我努力擡起臉，咬了咬牙，不打算隱瞞，“一月前，師尊為師妹開藏書閣，我跟在後麵拿了浮——”
“師尊師兄不好了！藏書閣失竊！頂樓功法不見了！”一弟子急急來報。
我聞言，嘴裡的話打了個旋兒。
“——芙水訣，苦練至今才幸有所成，想起師兄打我，師妹奪我院子，我一時不忿。
大師兄身有重傷，小師妹一時不察，這才讓我打傷他們。”
芙水訣是藏書閣一樓常見水係功法，我碎掉的也是水靈根，這樣的說法不容易被懷疑。
比起頂樓金燦燦的弗生道，芙水訣顯然能讓我受的懲罰更輕些。
師尊和大師兄聽了，沉思著不說話，算是信了我。
小師妹一臉不忿，但不好再說。
我鬆了一口氣，幸好。
但凡有一個人主動提出查看我的靈根。
我根本瞞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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