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所有流程必須公平、公正、公開，以前那些……嗯，‘慣例’，這次一律不允許！所以，我被錄取了，但之前說的那些費用——全免！一分錢都不用咱們家掏了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！” 方月琴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不用給錢？就……就錄取了？這……這天上還真掉餡餅啦？”
“千真萬確！” 張幼悠用力點頭。
“金鑫親口說的，他姑父親自接到的通知。不用十萬，不用二十萬，一分錢不用花！我隻需要周四去走個麵試流程，下周一就能正式上崗！”
“哎喲！我的老天爺！”
張為民猛地一拍大腿，激動得臉都紅了。他端起酒杯就是一大口。
“哈哈哈！我老張家祖墳冒青煙了！我家悠悠這運氣，這福氣！不花錢進市政府！說出去誰信啊！”
“噓——！你小聲點兒！”
方月琴立刻嗔怪地製止丈夫，警惕地看了眼緊閉的窗戶和房門、
“瞎嚷嚷什麼啊？生怕左鄰右舍聽不見？這好事能到處說嗎？”
張為民被妻子一吼，立刻縮了縮脖子，訕訕地笑了笑，但眼裡的興奮光芒那是一點沒減。
張幼悠也正色道：“媽說得對。爸，媽，這事兒咱們自己知道就行，千萬別往外說。金鑫也特意叮囑了，這次是趕上了好政策，純屬運氣，讓我務必守口如瓶，不能壞了……嗯，不能影響以後的招聘規矩。以後就算有人問起我怎麼進的單位，就說……就說正常招聘考進去的。不花錢這事兒，必須爛在肚子裡。”
方月琴連連點頭，她是個明白人，知道這種“意外之喜”最是敏感。
“悠悠說得對。老張，你聽見沒？管住嘴，出去一個字都不能提！咱們就偷著樂就行。”
“放心，放心！我嘴嚴著呢！” 張為民拍著胸脯保證，又忍不住嘿嘿直樂，看著滿桌好菜，感覺每一道都散發著雙倍的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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