誓言（純糖） 願與她白首相依，同生共……
因著怕沈明語病後受寒, 屋裡燃了炭爐，熱意熏得人臉頰泛著薄紅。
她對上蕭成鈞的視線，一時四目相接, 默然無語。
他垂眸，望著她漂亮乖巧的眉眼, 低聲問：“敏敏想我哄你, 是不是？”
沈明語點頭, 抿著唇, 半晌才小聲道：“……你至今都沒安慰過我。”
她知道不該在這時候說這句話, 但身體裡強烈的不安定感幾乎快把她吞沒。
她很需要他，需要他慰藉自己，需要確認他是可以依靠的。
蕭成鈞眸色漸深沉，凝視著她複又蒙上霧氣的眼眸。
他再問一遍，“敏敏真想聽？”
沈明語癟著嘴, 挪開了眼，嘟噥道：“算了, 哥哥本來也不會安慰人, 向來是我安慰你。”
卻聽他突然開口道：“到我懷裡來。”
沈明語猛地坐起來, 撲進他懷裡，一下就哭了。
再也不用一個人縮在陰沉沉的屋子裡, 不用獨自躲在逼仄的床榻間流淚。
她緊緊地抱著他, 手臂用力抱住他的腰，讓彼此身體緊密貼合。
晃動的簾幔裡, 交疊的身影密不可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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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成鈞抬手，掌心撫在她的後背，將她往自己懷裡壓得更緊。
他聽見懷裡的人低聲啜泣，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背, 動作輕柔。
他的唇落在她額頭上，低聲開了口，“敏敏本不該將心落在哥哥這裡，可是早沒得後悔了。”
他也不許她後悔。
蕭成鈞湊到沈明語的耳畔，嗓音微微沙啞，“敏敏，你是哥哥的乖乖，是哥哥心尖上的小祖宗。”
他貼著她的耳垂，低聲繼續說：“凡事都有哥哥在，哥哥永遠是你的依靠，這輩子隻疼你，下輩子也疼你，生生世世都寵著我的乖寶。”
蕭成鈞語氣始終淡淡的，一本正經地說著不著邊際的話，若不是他眼神太過冷靜，興許添幾分可信。
沈明語卻忽然覺得心裡鬆快了，忍不住伸手去摸男人分明的下頜，抬起淚眸望他，似是要把他看個透徹。
蕭成鈞指節蜷曲，用指腹慢慢拭她的眼角，沒能止住她的眼淚，反倒惹得淚珠兒滾落下來。
他牽唇笑得很淡，“敏敏是喜歡這樣的嗎？”
沈明語用力點頭，“你再多說兩句。”
她用柔軟的唇試探他的回應。
很輕，很軟，卻在這種若即若離的親吻裡尋到了一絲慰藉。
她望著他的目光可憐又委屈，如同風雨裡無家可歸的燕雀兒，想尋一處溫暖的落腳之巢。
蕭成鈞長長歎息。
他抬起她的下巴，唇瓣印在她濕漉漉的眼尾，吻去她的淚。
他緩聲，一字一句道：“蕭成鈞喜歡沈明語，願與她白首相依，同生共死，矢誌不渝。”
他低眸，一遍遍吻她的眉眼，她的唇角，圈著她腰的手臂緩緩收攏。
鼻尖輕抵相觸，他手指掐著腰的力度，與他落在她唇上的力度截然相反。
沈明語昂著頭，抱緊他的脖頸。
他身上依然是熟悉的鬆木琥珀的暖香，帶著點雨夜的潮濕。她抱住哥哥，不自覺纏得他很緊。
蕭成鈞壓著她親吻。
妹妹終於原諒了他，放下了信任崩塌後的鬱結，願意重新接納他。
不同於以前任何的親吻，他們隻是唇瓣輕觸，離開，複又貼緊，更像是兩隻遊魚相濡以沫。
他們沒有親吻很久，也並不激烈。
但結束時，沈明語卻覺得喘息困難，一直攬著他脖頸的手驟然放鬆，隻覺得自己似乎陷進黏膩的蜂糖裡，再也逃脫不了了。
她慢慢平複呼吸，閉上了眼，靠在他胸膛上，思緒漸漸混沌，陷進了夢中。
蕭成鈞將她放下來，小心翼翼給她蓋上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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