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驟然跌進一片濃鬱迦藍香氣中，當即一僵，本能就要掙脫開來。
微熱的手指掐住了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頭來，與他四目相對。
“聽到了什麼？”
他說話聲並不凶，甚至壓得有點低，落在沈明語耳中，卻如嘶嘶吐信的毒蛇般，叫她毛骨悚然。
下頜上的觸感難以忽視，沈明語極力偏過頭去，來回躲著他的手，“殿下這是何意，臣不過是湊巧路過此處而已。”
李珩垂眸，視線落在身前人姣好的麵容上，喉結滾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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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張過分乾淨的臉，眉目如畫，較之他見過的那些女子，清純得不諳世事。
“沈世子，你如此天真，以為這樣就能瞞天過海了嗎？”
他指腹滑過她的臉頰，眯起眼眸，聲音帶著點殘酷，撕碎了沈明語的鎮定，“本王今日也湊巧，湊巧發現——世子竟是個小女郎。”
他何時知道的！
沈明語不知他是試探自己，還是當真知道了真相，一瞬間百感交集，心頭湧上諸多猜疑。
“殿下此言，未免過分了。”
她屏著氣，儘力穩住聲線，袖下的指尖掐得掌心發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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