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爪墊觸碰到冰涼地麵,天麻抬了抬腳,接著毫不猶豫地掉頭朝屋裡跑,門縫被褚歸擋住,
它徒勞無功地撓了兩下,喵喵叫一聲疊一聲,八斤的小貓裝了七斤委屈。
孫榮立在衛生所門口,目睹了褚歸欺負天麻的全過程,笑意由眼角漫至眉梢,顯而易見,褚歸在這裡待得很開心。
麵對天麻的撒嬌,褚歸節節敗退,他鬆了手,任天麻頂開門縫,繼續回窩睡大覺。
“三師兄。”對上孫榮的目光,剛剛做了幼稚行為的褚歸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他掩飾性地關緊大門,上午通常沒什麼病人,我帶你在村裡轉轉?”
“好,衛生所要鎖嗎?”孫榮側過身,褚歸點點頭,快步過去鎖了門。
師兄弟二人走在前,長栓隔了幾米遠的距離跟在他們後麵,他不怎麼跟村裡沒上學的小孩玩,一來他心臟弱,那些上躥下跳的男孩們被家長們提著耳朵告誡過,從不主動邀請他二來時間湊不上,七八歲不上學的小孩大多是要幫著家裡做事的,洗衣做飯掃地背柴,襯得長栓像個異類。
褚歸並不是帶著孫榮漫無目的地瞎逛,他擬了條路線,將村裡需持續關注的病人與孫榮一一做交接。
途經老院子,嬰孩哭聲響亮,褚歸停下腳步問孫榮想不想看看他接生的孩子。
“不會打擾嗎?”孫榮當然想看,他嘴上如此說著,身體已誠實地偏了角度。本雯甴OO੧Un久8五〇撜裡
“我聽著他哭聲有點不對。”褚歸話鋒一轉,小楊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越聽越不對勁。
楊家位於老院子正中,褚歸喊了聲楊二嫂,屋內無人應答,他提氣喊了第二遍,終於蓋過小楊念的哭聲傳到了王燕燕的耳朵裡。
“哎,誰呀?”家裡有人,堂屋門是敞著的,王燕燕托著小楊念出了臥房,麵上猶帶愁容,她朝褚歸擠了一抹笑,“褚醫生來了,快進來坐。”
“孩子咋了?”褚歸俯身觀察繈褓中的奶娃娃,他咧著嘴哭得滿臉漲紅,腦門濕漉漉的,細弱的筋脈透皮鼓脹,一摸臉蛋,果然燙手。
發現孩子發燒那會兒是早上八點多,新生兒抵抗力弱,極易驚風受涼,王燕燕生養過兩個女兒,對此不至於慌張失措,加上當時孩子燒得不厲害,王燕燕便用老法子為他退了熱。
老法子的效用維持了半日,孩子從低燒變成了高燒,王燕燕也急了,褚歸叫門時她正準備拿錢上衛生所。
王燕燕說完前因後果,褚歸接過孩子:“家裡有熱水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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