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片斷崖要是沒有九嬰的“自己人”在,不可能這麼完好。
狀元筆甩出三滴黑墨,墨滴如鋒,劃開裂痕斑斑的冰麵,再度把藏於冰下的兩人“請”了出來。
封無棄心中鬱結,麵上卻擺出一副驚訝之色:“適才不知是什麼妖物出世,我等隻好藏於冰下,原來連地煞尊都來了。”
判官笑道:“封堂主,我們之間就差直接動手了,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。這裡究竟怎麼回事,你們‘盟主’和它的主人什麼打算,別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被當眾撕破臉,封無棄一時不語,倒是一旁的仙官接話道:“那一位什麼打算,我們確實不知。既然諸位都看見了,那我也願意實言相告,盟主的真正身份,的確在諸位的意料之外,但他雖為妖物,此番隻為進階,絕無任何預謀,更沒有禍及他人之意,還望諸位弄清楚真正的敵人是誰,勿要因一個‘非我族類’就顛倒是非,二十年前的妖亂,可不是盟主引起的。”
奚奉雪道:“是嗎?可我方才接到傳音,伴月海已被拔出地麵,這是你所謂的‘絕無預謀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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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婆手中寒光一閃,銀鏈已經出手:“此人說話虛虛實實,混淆視聽,我看留著也是禍患,不如殺了!”
“殺了也沒用。”鬼坊主道:“伴月海仙家必爭之地,憑什麼當年的天衍道人能一統玄門,組建仙盟?憑他分神的修為嗎?不,憑他有個好徒弟——洄天尊。當初天衍道人在昆侖山下撿到九嬰的一刻起,他就成了一隻傀儡。四神乾坤陣造了多久,九嬰就預謀了多久,目的都是為了今天。你們眼下逼問這個護法仙官,是覺得這裡幫不上忙,不如回頭去救伴月海?恕我直言,我們根本都辦不到。還有——”
鬼坊主盯著眼前這個護法仙官,和洄天尊一樣,他也長了一張令人過目就忘的臉:“九嬰從不信人,對人隻有恨或更恨,就連種了魂契的端木憐,它都時刻提防著,怎麼可能允許一個‘人’做自己的護法?你們知道這個所謂的仙官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嗎?依我看,殺了他未必有好結果,若諸位有什麼好的禁術,不如用在他身上。”
一語未儘,鬼坊主似被自己的話提醒,模模糊糊地想到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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