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保 雷劫持續了一炷香才停下。 以……
雷劫持續了一炷香才停下。
以偏殿為中心, 向外延生三裡,宮殿儘數被摧毀。
等最後一道雷劈下,扶光已經用衣袖將傅星捆得嚴嚴實實, 命人將她送到雪山莊院,他要繼續審問。
不等扶光望眼自己仙門到底損失多少, 底下弟子匆匆來報,說音無還在水潭附近負隅頑抗,師尊們已前去鎮壓。
“大長老也在水潭附近, 卻騰不出手處理音無, 那邊不知出了事, 正在召集所有天衍宗尋找駝骨。”青衣弟子說完, 猶豫著加了句, “師祖,還有一事……歐陽家三公子歐陽焉自絕的消息是否要瞞住?他們家潑皮無賴,恐會驚擾其他人。且主家雖不給我們供奉了,旁支卻還在仙門……”
扶光根本沒聽進去他報告的後半句,隻是眉頭一皺:“什麼駝骨?音無實力不過綠衣, 你們這都打不過?”
“大長老說的就是駝骨……”青衣弟子也不解, “音無修的無情道,又是劍修, 越戰越勇, 弟子們……儘力了……”
他們七情六欲沒斷乾淨,哪乾得過精力旺盛,注意力集中的音無?
簡而言之就是, 心中沒男人,拔劍自然神。
他們都是打工修仙的,經曆過方才雷劫後誰會拚命上?又不是嫌命長。
扶光絲毫不理弟子在想什麼, 自顧自想著駝骨。
駝骨……
等等……
角似鹿、頭似駝、眼似兔……
"你說……"扶光聲音聽不出喜怒,"大長老在召集衍天宗尋駝骨,駝骨……被偷走了?"
"是、是啊……被歐陽焉偷走的,就是涿京來的那個……"青衣弟子覺得莫名其妙,不過是駝骨而已,大長老在林子裡又是發瘋又是殺人。
他在心裡蛐蛐,不經意間看到扶光也退了半步,壓抑的嗓音從頭頂落下。
"你們……沒有布下法陣嗎?"弟子來不及回答,又聽到他道,"雷劫……被雷劫損毀了……駝骨,歐陽焉,傅星,歐陽焉……他們故意的!還有一個人呢!他們不是帶來四個人嗎!還有一個在哪!"
青衣弟子咽了咽口水,決定還是不提沒去那巡邏的事,稟告道:"……"
沉默了會,青衣弟子反應過來,對啊,還有一個人去哪了?!
"去找!"扶光壓著怒火,一扶衣袖,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他袖子太長,打在青衣弟子臉上,就跟被扇了一巴掌那樣疼。
青衣弟子摸著臉,不滿嘀咕兩句,吩咐其他人去找梵清。
四人中梵清是最沒存在感的,自打進之本以來,也不見梵清有所動作,也不知師祖找他做什麼。
扶光也不知道要找梵清做什麼,但四人中就他沒動靜,其他三個一出現就整個大的,弄得之本上下皆不得安寧,自是要找到梵清才好。
俗話說,不叫的狗才會咬人。
難道要真等到出事才尋人嗎?
幾個瞬移,扶光來到動靜最大的林子裡,他剛抗完一場小型雷劫靈力不剩多少,然而壓製音無卻還綽綽有餘。
"閃開。"他低吼一聲,隨意抓過一把劍刺入青衣人群。
音無從未有過如此酣暢淋漓的對決,她的任務要求她必須吸引扶光全部注意,看到他來,她猛地挑開數把劍,將青衣弟子轟開,清出一片場地後立即迎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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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畔風聲襲來,刮出淩厲破空之聲,小團火花從劍尾一路擦至劍柄,即將削到音無麵上時,她陡然抽出另一把劍,將扶光的劍卡在縫隙間。
見此情形,扶光飛快收劍,甩袖捆住音無手中兩柄劍。
在這空隙間,音無不經意間望見他衣袖遮掩下的雙手,皮膚斑駁微微發灰,深紅色如樹根似的枝節從手指生長至看不見的手肘,密密麻麻,看著十分可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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