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操他。於是出於羞愧,孟肴強迫自己完成更多的任務,更拚命地學習。可他的氣息,他的聲音,他專注又略顯憂鬱的神情,那麼近,揮之不去,那真是痛苦又激蕩的甜蜜。
晏斯茶一下一下吻著孟肴,起初是輕啄,後來越來越用力,越來越持續,他的舌頭探入孟肴的嘴巴深處,頂住,掠過,纏著孟肴的舌頭,氣息變得很重,但還是征求著孟肴的意見,“肴肴,就一次?”
孟肴心想,怎麼能就一次。可晚上的學習任務一個字都沒動。他說了一個“好”字,下一秒,晏斯茶直接將他抵到窗玻璃上,再無克製的試探,落下狂風暴雨般的吻。孟肴的後背咯在冰冷的窗玻璃上,起先是疼,後來變成一種火辣辣的燥熱,好像夕陽的餘暉燒到了背上。晏斯茶修長的手,沿著孟肴的腹部往下,時輕時重的揉捏、套弄,又去到後方。他那麼了解這副身體,孟肴感覺渾身完全軟了,順著玻璃就要滑下去,晏斯茶將一條腿抵到他兩腿間穩住,兩臂扶著他舉高了些,緩緩尋到入口來回廝磨,然後很乾脆地,一下撞到最深處。那陌生又熟悉的撕裂感,一下將孟肴推到頂峰,他在有節奏的起伏中不斷被掏空又填滿,他被燒得渾身發燙,先前所有的忍耐,頃刻化成了灰燼。
“爽嗎?”晏斯茶喘息著問。孟肴恍恍惚惚的,晃了晃頭,晏斯茶發狠頂了他一下,孟肴發出吃痛的快呼,“問你呢。”
“爽......嗬,爽。”孟肴的汗滴如雨墜落。耳畔響起晏斯茶低啞的笑聲,像有隻手自脊骨一路下撫,帶來一陣顫栗般的酥癢,晏斯茶拉起孟肴的手,“你摸,我最近有好好練腰。”孟肴這才知道,原來不止他一人成天胡思亂想。
“再來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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