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徊接過，握在手中，感受了片刻。功耗高了點，有點卡頓，但基礎功能全麵升級，裡麵多了一股冰係神秘力量，還沒裝驅動。
“偶爾借我玩玩就行。”雲清璃似乎對自己的改造頗為滿意。她重新靠回冰壁，目光再次落在謝徊臉上，這次帶上了點新的審視意味。
“好了，正事說完。”她忽然道，語氣變得有些古怪，“你過來點。”
謝徊不明所以，但還是依言起身，走到她近前，依舊保持著半步的距離。
雲清璃伸出手，冰涼的指尖毫無征兆地觸上了他的臉頰。
謝徊身體驟然僵硬，像是被極寒凍住，連眼珠都定住了。那觸碰很輕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感。
“嘖，”雲清璃的指尖在他臉上緩慢移動，從顴骨到下顎，像是在丈量一塊璞玉的輪廓，“底子倒是不差，就是這氣色……跟凍了三天沒埋似的。還有這頭發，亂七八糟。”她另一隻手也抬起來，拂開他額前垂落的、略顯枯澀的黑發。
謝徊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凝滯的聲音，鼻腔裡全是她身上傳來的、冰冷又清冽的淡香。他想後退，但腳下像生了根。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，卻沒發出聲音。
“私生子就沒點愛美之心？”雲清璃收回手，抱臂看著他，眼中閃動著惡作劇般的光芒，“雖說你不在乎，但我看著礙眼。反正等著也是等著，不如……”
她話音未落，掌心一翻，竟出現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盒。盒蓋打開，裡麵是半盒晶瑩剔透、散發著濃鬱生機與淡淡花香的膏體。
“坐好，別動。”她命令道，用尺子挑起一點膏體，不由分說地就往謝徊臉上抹去。
謝徊：“！！！”
他想躲，身體卻違背意誌地僵在原地。那膏體觸感微涼，帶著奇異的花香，被她用指尖均勻地塗抹在他臉上，動作算不上溫柔，甚至有些粗暴，但指腹的溫度透過膏體傳來，讓他從臉頰到耳根都燒了起來。
謝徊下意識閉上眼。隨即感覺到微涼的膏體覆蓋了眼皮，然後是她指尖在眼周輕輕按壓打圈。接著是額頭，鼻梁，臉頰……他從未與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，更別提是一個女子，一個強大、美麗、心思莫測的女子。
一種陌生的、難以言喻的麻癢感從被觸碰的地方擴散開，讓他頭皮發緊，呼吸都屏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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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鬆點，跟塊木頭似的。”雲清璃的聲音近在咫尺，帶著點不耐煩，“又不會把你煉成丹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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