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思右想之下,張紘找到了張昭。
張昭迎了張紘,到廳堂之內坐下。
論年齡,張紘還比張昭大一些。
兩人雖然都姓張,但是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聯,就像是張飛和張遼差不多。
張紘開門見山的說道:『江東受災,而西域之貨價高,卻依舊銷售一空!此等之事,子布可知之否?』
張昭點了點頭,然後略有所指的說道:『不僅是西域蒲桃酒價高,江北戰馬也價格高了……』
酒麼,當然就是文士喝的,當然武人也有喝,但是戰馬麼,文士的需求量就不多了……
張紘主要的工作是戰略上麵的謀劃,而張昭則是偏向於實務上麵的事項安排,兩人的配合倒是無間,沒有出現過什麼爭執和矛盾。
這西域商品漲價,張紘還真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。並不是所有人都對於外界的事情很敏感的,再加上這一段時間江東某些地區受災,然後又有武陵地區的叛亂,使得張紘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江東內部……
在江東災區,士族子弟一邊怒罵沒有受災卻勝於受災的武陵蠻不懂事,不是人,沒有同情心,竟然抗拒加賦,一邊借著機會囤積各種糧草物資,以此來換取各種錢財資源,甚至是人的生命。
士族麼,若不借著災害的機會發財,怎麼能暴富?這就叫做趁他病取他命!
若是不能暴富,士族子弟又怎麼能購買價格越來越高的西域蒲桃酒,安息香料?
張紘皺起眉頭來,沉默了許久才說道,『如今江東受災者眾也,而江東之士奢靡甚盛……此乃上下背離之兆也……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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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此刻,張紘不知道是真沒想起來,還是根本不以為意,反正他沒覺得自己方才去吃點昂貴的魚膾,喝一些蒲桃酒有什麼問題,而是覺得江東士族子弟太不像話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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