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王鐵牛看著她困惑的表情，忽然笑了，那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“你在法國待過，你覺得那裡的女人，就真的完全自由了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蘇雲微不假思索的說。
“她們可以自由戀愛。”
“也能接受教育，參與工作。”
“她們的權利受到法律保護。”
“是嗎？”
王鐵牛站起身，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剪報冊，翻開，推到她麵前。
“我讓你看些東西。”
剪報冊上，貼滿了法文報紙。
“1922年，《小巴黎人報》的案子。一個叫蘭德魯的男人，利用婚介廣告，騙了十名戰爭寡婦的錢，然後將她們殺害分屍。這些所謂的自由女性，最後都死了。”
蘇雲微看著那泛黃的報紙，胃裡一陣翻滾。
“還有這個，去年的斯塔維斯基事件。一個投機商人，利用女人的虛榮，搞了一場金融詐騙。他的情婦們，是他的幫凶。”
他繼續翻動書頁，一篇篇新聞展現在蘇雲微眼前。
一篇是貴婦為繼承權毒殺丈夫。
一篇是工廠女工為情夫拋棄子女。
還有一篇，是交際花利用美色竊取機密。
他合上剪報冊，重新坐下，盯著她。
“蘇小姐，我給你看這些，是想告訴你，任何製度都有它的陰暗麵。”
“我們這裡的問題是舊的，是擺在明麵上的名分和數量。”
“而她們的問題是新的，是藏在暗處的人心和欲望。”
他身體前傾，一股壓迫感撲麵而來。
“在法國，女人們獲得了法律上的自由。”
“但金錢，欲望，還有貪婪，又給她們套上了新的枷鎖。”
“她們和男人互相傷害，一次又一次。你管這個叫進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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