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進一代，可以在五公裡內精確定位任何發報機。我通過卡特少校，弄到了三台。這一台，是你的。"
周世安的手有些發抖。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有了這台機器，軍統的電台在他麵前將無所遁形。
"師長，我……"
"不用謝我，"林衡打斷他，"這是工具，不是禮物。我要你在三天內，把章化山的所有電台全部定位。"他的眼神變得冰冷，"然後我們要讓他變成瞎子、聾子，在黑暗中自己把自己勒死。"
周世安緊緊抱著那個木盒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。四年前那個雨夜，他背叛軍統，是因為絕望。現在，他感到的是興奮，是一種參與曆史創造的亢奮。
他敬禮，轉身離去。
林衡獨自站在窗前，看著黃花崗的鬆林。太陽已經升起，霧氣正在消散。他想起四年前在韶關，那個站在河灘邊、麵對四百三十七名老弱殘兵的自己。那時候他手裡隻有三封信，和一個模糊的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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