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5章 高盧人的剩餘價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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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貢的清晨，濕氣還沒散儘，街道上已經響起了刺耳的哨聲和馬靴踏地的淩厲聲。
林衡站在將軍府二樓的陽台上，手裡端著一杯剛煮好的濃縮咖啡。他看著樓下街道上那一長串垂頭喪氣的法軍俘虜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。這些戰俘被剝去了象征榮譽的藍色軍裝，換上了粗糙的灰色麻布勞工服，胸口用白油漆刷著醒目的編號。
“文淵，查理那邊還沒睡醒，咱們得先幫法蘭西人把‘飯錢’掙出來。”林衡抿了一口苦澀的咖啡，頭也不回地吩咐道。
林衡從不養閒人，尤其是這些吃得多、自尊心還強的法國人。
在西貢港口的擴建工地上，一隊隊昔日高傲的法軍士兵正吃力地搬運著沉重的花崗岩。三清隊的督戰兵抱著衝鋒槍，戴著墨鏡坐在遮陽傘下，手裡晃著皮鞭。
“快點！這可不是在香榭麗舍大街散步！”阮文海走在工地邊緣，用靴尖踢了踢一名走得慢的法官，“將軍說了，西貢的碼頭需要加固，需要深水泊位。你們這些修過馬奇諾防線的‘專家’，正好能派上用場。”
這些法軍俘虜中不乏工兵和測繪官。林衡並沒有把他們全部趕去搬石頭，而是將那些受過高等教育的技術兵種單獨拎了出來。
“那個……皮埃爾下士，對吧？”一名防衛軍軍官拿著名單走過來，敲了敲皮埃爾的頭盔，“你是巴黎理工畢業的？懂水利工程？很好，從今天起，你不再是俘虜，你是西貢市政建設委員會的‘技術顧問’。當然，你的腳鐐還是得戴著。”
林衡的邏輯很簡單：苦力活兒讓普通士兵乾，以此摧毀他們的意誌；技術活兒讓軍官乾，以此壓榨他們的智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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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貢郊外的野戰機場和防衛軍講武堂，此時正上演著更加荒誕的一幕。
幾名法軍王牌飛行員和資深坦克車長，正被反綁著雙手，站在講台上。台下坐著的，是林衡精挑細選出來的、剛從農民轉變成士兵的防衛軍新銳。
“這位達裡奧上尉，曾經在北非開著輕型坦克和隆美爾交過手。”沈文淵站在一旁，皮笑肉不笑地介紹道，“現在，他將教大家如何快速更換‘斯圖亞特’坦克的履帶，以及如何在高熱環境下調整發動機進氣。”
達裡奧上尉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，他緊咬牙關，一言不發。
“上尉，別這麼固執。”沈文淵湊到他耳邊，聲音輕得像毒蛇，“每教出一名合格的坦克手，你的晚餐裡就能多一塊帶血的牛排；如果這周這批士兵還不合格，那你的副官就會被送去修西貢的下水道。你知道那裡的環境，對吧？”
在生存意誌麵前，法蘭西的榮譽碎了一地。
於是，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，法軍俘虜們成了防衛軍最好的“磨刀石”。他們被迫手把手教這些東方士兵如何操作電台、如何修校準火炮準星、甚至是如何編寫西貢警察局的檔案係統。
林衡對這些俘虜的利用，還不僅僅局限在體力與智力。
他下令在西貢市中心設立了一個特殊的“國際戰俘區”。這裡沒有鐵絲網，隻有漂亮的紅磚房和定期供應的紅酒、麵包。這裡關押的是達讓少將和十幾位高級校官。
林衡甚至邀請了一些在西貢的美國和瑞典記者來參觀。
“諸位請看，林將軍對法蘭西的友人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克製與人道。”沈文淵對著鏡頭侃侃而談，身後是達讓少將正滿臉陰鬱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。
這些照片迅速傳遍了國際媒體。表麵上是林衡的“文明形象”，實際上卻是對巴黎政府最狠的敲詐——這些高級將官在鏡頭前吃得越好，林衡向法方開出的“生活保障費”和“人道主義贖金”就越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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