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2章 林衡的破局之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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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貢的深夜，空氣燥熱得仿佛隨時能被火星點燃。
將軍府的露台上，林衡靠在那張油亮的紫檀木椅裡，手裡穩穩地握著一把精鋼剪刀。沈文淵站在一旁，手裡攥著查理從華盛頓打來的絕密通報，額頭的冷汗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。
“將軍，查理的話說得很重。”沈文淵壓低聲音，“他說英國人的航母不是來作秀的，那是白金漢宮給咱們的最後通牒。如果咱們不吐出那份‘全境代管協議’，下周蘇比克灣的補給船就會裝滿石頭沉下去，一粒糧食、一顆子彈都不會給咱們剩下。”
“哢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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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衡隨手剪掉一根君子蘭的枯枝，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法租界參加名流晚宴。他緩緩抬起頭，眼神裡沒有沈文淵預想中的凝重，反而透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興奮。
“他們覺得我是靠查理的施舍和美國人的順風車才走到今天的，所以想試試我的底線到底在哪裡。”林衡隨手撥弄了一下修剪整齊的葉片，“文淵，去告訴那幫坐在倫敦和巴黎喝下午茶的老頭子，我林衡從來不按別人的劇本演戲。他們想要規矩，我就給他們規矩；但如果他們想要我的命，那我就拉著整個南洋給我的江山陪葬。”
當晚，在那張被巨大的海圖覆蓋的紅木桌旁，林衡點燃了一支雪茄。火光映照著他冰冷的瞳孔，三道足以讓整個東南亞局勢徹底炸裂的密令，隨著雪茄煙霧的升騰而徐徐鋪開。
他看向特工負責人：“命令潛伏在叢林深處的所有特遣隊，即刻停止對當地遊擊隊，包括那些紅色武裝的所有清剿行動。不但要停火，還要主動聯絡他們。把咱們繳獲的那批法製MAS-36步槍、還有大批的美製M1地雷，全部‘遺失’在他們的活動區域。”
沈文淵猛地一驚：“將軍，這可是養虎為患……”
“虎？不，他們隻是我放出去的瘋狗。”林衡眼神陰鷙，“附帶一份泰國邊境倉庫和哨所的精確坐標給他們。告訴那幫在山裡吃土的窮光蛋，曼穀的倉庫裡有大米、有藥品、還有他們想都不敢想的軍餉。既然曼穀想斷西貢的糧，那我就讓泰國的邊防線變成一座噴發的火山。後院起了火，我看曼穀那幫闊老爺還有沒有心思替法國人看大門。”
這是極致的借刀殺人。林衡不需要親自衝擊邊境，他隻需要把這個區域變成一個誰也無法收拾的爛泥潭，讓那些自詡“中立維護者”的泰國人自食其果。
針對海平線上那些傲慢的英國軍艦，林衡選擇了一種最瘋狂、也最直接的回應方式。
在西貢船塢的深處，佐藤和兩百名日籍技工幾乎是抱著炸藥在乾活。在他們的透支努力下，更名為“廣州號”的戰列艦的主炮旋轉機構，發出了幾十年未曾聽過的鋼鐵呻吟。
“讓‘廣州號’明天清晨出港。”林衡拍了拍桌子，力道驚人，“不必深入公海，就在演習禁區的邊緣遊弋。當著英國人觀察機的麵，給我把那八門380毫米主炮全部仰起來。”
“將軍，萬一英國人先開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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