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,月黑風高。
李渡換上一身深色夜行衣,再次易容成一個麵貌普通、毫無特點的路人。
他來到保和堂後院外的巷子,仰頭看著那不算太高,但也絕不算矮的圍牆,陷入了沉思。
“唉,要是會輕功該多好,‘嗖’一下就上去了,多瀟灑。”
李渡心裡吐槽,
“係統給的這逃命步伐,說白了就是跑得快、跳得高、落地穩點,跟飛簷走壁的輕功根本不是一回事啊!”
“而且官方名字都沒有,得了,我取個名字吧,就叫飛天入地步伐。希望以後真能名副其實。”
他所謂的“飛天入地”,
是自己根據係統賦予的超越常人的身體協調性、爆發力和那玄妙步伐的效果,自己瞎取的名字,
主要優勢在於短距離衝刺、閃轉騰挪和複雜地形移動,對於這種純粹的垂直攀爬,幫助有限。
“看來隻能硬上了。”
李渡活動了一下手腳,退後幾步,深吸一口氣,猛地加速前衝,
右腳在牆麵上用力一蹬,身體借力向上竄起,左手迅速扒住牆頭邊緣。
“蹭!”
第一下還算順利。
他手臂用力,試圖將身體拉上去,同時右腳再次尋找蹬踏點。
牆壁年久失修,有些濕滑,
他右腳一下沒踩實,扒著牆頭的左手因為用力過猛,摳下了一小塊鬆動的牆皮!
“我靠!”
李渡心裡驚呼一聲,身體瞬間失去平衡,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。
“噗通!”
一聲悶響,他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巷子的泥地上,
雖然及時調整姿勢沒受什麼傷,但屁股著地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“什麼破玩意,出師不利!這‘飛天入地’看來還得加練爬牆項目!”
李渡揉著摔疼的部位,心裡罵罵咧咧。
他爬起來,不死心地繞著保和堂的後院牆根走了一圈,
終於發現靠近牆角的地方,長著一棵歪脖子老樹,枝椏茂盛,有幾根粗壯的樹枝正好伸到了圍牆上方。
“天無絕人之路啊!”
李渡大喜。
他再次施展那被自己命名為“飛天入地”的步伐,腳下一點,身形輕盈地竄上樹乾,
如狸貓般沿著枝乾敏捷攀爬,很快便借助樹枝的高度,
輕鬆翻過了圍牆,悄無聲息地落在了保和堂的後院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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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是得靠腦子。”
李渡得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運用斂息術,悄無聲息向內院摸去。
保和堂顯然也加強了戒備,居然有兩個夥計偶爾在巡夜。
他靜靜地等著時機,避開夥計,憑借線索中的記憶,摸到了孫大夫書房的外麵。
書房裡黑著燈,靜悄悄的。
李渡側耳傾聽片刻,確認裡麵無人後,
才用匕首小心翼翼地撥開窗栓,翻身而入,動作輕巧,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書房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藥味和墨香。
李渡不敢點火折子,隻能憑借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和遠超常人的感知力進行搜索。
他再次運轉“聞香識藥”的技能,仔細分辨著空氣中的每一絲氣味。
突然,他鼻翼微微抽動,捕捉到一絲極其淡的、若有若無的腥甜氣味,
這氣味與他熟悉的數百種藥材味道都不同。
他循著氣味,最終鎖定在孫大夫那張紅木書桌上。
他仔細摸索,終於在書桌側麵一個極其隱蔽的、帶有巧勁機關的抽屜夾層裡,
找到了一個巴掌大小、觸手冰涼的小巧瓷瓶。
李渡心中一動,輕輕打開瓷瓶。
裡麵是幾顆龍眼大小、色澤猩紅的藥丸,那股詭異的腥甜氣味正是由此散發出來。
他取出一根隨身攜帶的銀針,小心地探入瓶中,輕輕觸碰藥丸。
不過瞬息之間,他將銀針取出,借著微光一看,針尖部分已然變得漆黑如墨!
是毒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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