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。
總教習：徐振武。
一連連長：趙老四。
二連連長：王勇。
三連連長：徐振武（兼）。
偵察排長：李振武（兼）。
火力隊長：胡小山。
訓練隊長：徐振武（兼）。
胡小山聽見自己名字時，眼皮跳了一下。
李楓繼續念。
新軍餉標準：
總教習：三十五元。
副總隊長：二十五元。
連長：二十元。
排長：十二元。
班長：七元。
士兵：四元。
新兵：三元。
火力隊、偵察兵，額外補貼一元。
滿屋寂靜。
趙老四嘴唇翕動。他原是刀盾隊長，月餉一塊三。現在是連長，月餉二十。
他張了張嘴，喉頭哽住。
王勇拄著拐杖，傷還沒好利索。
“東家，”他開口，聲音有些啞，“俺這條命，早就是李家莊的了。”
李楓把餉表推到桌中央。
“錢可以從訂單裡摳，從礦石裡煉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若不先給人錢，誰肯把命交給李家莊？”
徐振武開口。
“莊主，三百一十二人，月餉一千二百餘元。李家莊能撐多久？”
李楓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先生覺得呢？”
徐振武沒有回避。
“徽商訂單每月進項約八百元，蔡山礦石若正常開采約六百元，油坊農具合計約三百元。進項一千七，軍餉一千三，餘四百。”
他一口氣報完，像在說天氣。
“不出事，撐得住。出了事，撐不過三個月。”
李楓點頭。
“先生算得很清。”
徐振武等他說下去。
“所以三個月內，”李楓說，“要讓敵人不敢來。”
徐振武看著他。
“靠三百一十二人？”
“靠三百一十二人。”李楓說，“和一百七十六枚轟天雷。”
胡小山抬頭。
一百七十六枚，他把庫存和月底目標全加進去了。
徐振武微微頷首。
“轟天雷殺傷半徑？”
“破片十五步。”
“引信延時？”
“四秒。”
徐振武閉眼。幾息後睜眼。
“莊外三裡，西南老河道是唯一隱蔽接敵路徑。寬約四丈，底質砂礫，可埋雷。”
他看向胡小山。
“若在那裡預設雷場，需要多少枚踏天雷？”
胡小山沒有立刻回答。
三日前他答不出這個問題。
現在他手裡有夾具，架上有限規，陳明遠留給他六個人、三套圖紙。
“老河道全長約一百二十丈。”他說，“重點布雷段六十丈。每丈三枚，交錯埋設，覆土二寸。拉發、絆發雙線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需雷一百八十枚。”
“現有多少？”
“六十枚。”
“還差多少？”
“一百二十枚。”
“月底月產能多少？”
“二十枚。”
“湊齊一百八十枚要多久？”
“兩個月。”
徐振武看著他。
“敵人不會等兩個月。”
胡小山不說話了。
徐振武沒有再說下去。
“明日卯時，”他說，“你帶我去老河道。”
胡小山立正。
“是。”
二月二十八日·亥時
徐振武獨坐莊西小院。
桌上攤開四張紙。
第一張：李家莊防禦薄弱點。
莊牆東北角年久失修，西南老河道可涉水接近，後山秘道出口無固定哨位。
他寫了三行加固建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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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張：新兵速成訓練表。
他把“三十天”劃掉，在旁邊寫下：十五天。
第三張：反騎兵拒馬與巷戰陣型。
拒馬三列，交錯配置。轟天雷拋射組配置兩翼，第一波投擲距離三十步。
他畫了示意圖。
第四張。
他寫得最久。
踏天雷預設雷場方案——西南老河道
。伏設可，尺六約高岸堤側兩。殼雷掩可寸二土覆，礫砂質底，丈四寬，床河水枯：形地
。光反防漆黑塗，寸三地離索發絆。設埋錯交，枚三丈每：度密雷布
。枚十八百一雷需。丈十六：深縱場雷
。動協隊力火與，）退黃進紅（旗號信配組火拉。道兩索發絆設地陣副，處三點火拉設地陣主：置配爆引
。撤北岸堤沿後輪三，射齊隊力火，時亂混雷觸敵。枚十雷天轟、支十二槍步配，線兵散設步十五沿前場雷：力火護掩
。擺橫旗紅：號信退撤。護掩替交組力火，根牆莊至撤北岸堤沿組火拉：線路撤後
。封蠟加口信引，油桐塗應縫接殼雷。重露晨但，水無前汛春道河老——理處潮防加增須雷天踏：求要充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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