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，合格者入隊，不合格者直接淘汰，不占用老兵連的固定入選名額。”
“是！”
三人齊聲應道。
5月14日
天還沒亮透，濃稠的晨霧籠罩著東校場，能見度不足五十米，隻有校場四角的風燈，在霧裡暈開一團團暖黃的光。
護莊隊四個老兵連共計三百二十人，已經列隊完畢。沒人說話，隻有呼出的白氣和偶爾的槍械碰撞聲。隊列整齊得像是用尺子量過——這是徐振武三個月苦練的結果，哪怕是天沒亮的緊急集合，也沒有半分混亂。
校場東側，偵察排八名精銳單獨列隊。他們沒有站進老兵隊列，卻和所有人一樣，背著二十斤重的沙袋，腰間別著空槍套，身姿挺拔，眼神銳利，像八把沒出鞘的刀。哪怕是自己隊長牽頭的選拔，他們也沒有半分鬆懈，更沒有仗著身份有絲毫懈怠。
周石頭站在老兵連二排的隊列裡，攥著拳頭，手心全是汗。他偷偷瞥了一眼東側的偵察排精銳，又攥緊了拳頭——他知道自己沒什麼實戰經驗，唯一能做的，就是拚儘全力。
高台上，李楓身著藏青色長衫，負手而立。徐振武和陳鐵生分立左右，一個麵沉如水，一個冷硬如冰。
李楓上前一步，聲音清朗，穿透晨霧，精準地落在每一個人耳朵裡：
“兄弟們！今日召集大家，隻為一件事——組建莊裡直屬警衛排！我李楓的安危，今後全由警衛排守護！莊裡最好的槍、最足的餉、最硬的裝備，優先配給警衛排！”
話音落下，隊列裡瞬間炸開一片壓抑的竊竊私語，霧裡全是按捺不住的激動。
“警衛排？護東家安全？那可是東家的心腹隊伍！”
“最好的裝備優先給？咱們剛換上04式沒倆月，警衛排難道還有更好的？”
“別吵了！快聽聽月餉多少！這才是最實在的！”
李楓抬手壓下嘈雜，一字一句，砸得紮紮實實，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：
“我把待遇明明白白說死！普通護莊隊員，月餉四塊大洋。入選警衛排，月餉直接漲到二十塊！每月另發五塊特種補貼！”
“嘩——”
全場瞬間沸騰，之前壓抑的議論徹底炸開，驚呼聲此起彼伏。
“二十五塊？是普通兵的六倍還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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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娘哎！排長才拿十二塊，警衛排比排長餉銀還翻一倍！”
“拚了！就算今天跑斷腿，我也要選上！”
周石頭站在隊列裡，嘴巴張得老大，半天合不上。他之前隻知道待遇好，沒想到能好到這個地步，心裡的那股勁更足了。
李楓等眾人的激動稍稍平複，繼續開口，每一句都戳在老兵們的心坎上：
“除此之外，警衛排優先晉升！今後班長、排長出缺，先從警衛排裡挑！夥食頓頓有肉，白麵饅頭管夠！配發專屬訓練服、專用裝具！待遇，全莊第一！”
這下沒人議論了。
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，胸膛挺得筆直，握著槍的手都攥緊了。在這亂世裡，高薪、飽飯、晉升機會，就是他們能拚儘全力的全部理由。
“安靜！”
徐振武上前一步，北洋教官的威嚴儘顯，聲音洪亮如鐘，瞬間壓下了全場所有的聲響。他掃視全場，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每一個人的臉：
“現在宣布三項考核標準！鐵規鐵律，一項不合格，直接淘汰！沒有半分情麵可講！”
“第一項：體能！背二十斤沙袋，五公裡越野，半個時辰內跑完！中途不準放沙袋、不準停歇超十秒！超時一秒，淘汰！”
“第二項：槍法！十五米107手槍速射，十發中八發以上！三十米04式步槍點射，十發中七發以上！少一發，淘汰！”
“第三項：格鬥！抽簽配對，徒手製敵，點到為止！不講資曆，不講情麵，隻講本事！輸者，直接淘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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