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可能吃掉謝文炳的混成旅？”
“報告總司令，千真萬確。”何應欽在旁邊低聲說道，“據前線戰報，獨立團先鋒營在雨夜發動奇襲，營長身先士卒，陣斬敵酋。這才導致敵軍全線崩潰。”
“先鋒營營長？”校長的眼皮跳了一下，“是誰？”
何應欽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說出了那個名字：“朱夏。”
書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校長慢慢放下戰報，走到窗前，看著窗外那棵高大的木棉樹。
幾個月前，就是在這裡，他逼走了朱夏。那時候，他以為朱夏離開了第一軍，就成了一隻拔了牙的老虎，翻不起什麼大浪。
可沒想到，這隻老虎到了葉挺手裡，反而變得更加凶猛，更加不可阻擋。
“朱華光啊朱華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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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長長歎一聲，聲音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。
有震驚，有嫉妒，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悔意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做錯了？”
他喃喃自語。
如果當初能再大度一點，如果能容下這個“異類”，那麼今天這份捷報，這份“鐵軍”的榮耀，是不是就屬於他的第一軍了？
“總司令，我們要不要嘉獎？”何應欽試探著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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