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債,記在咱每個人心上。
小鬼子想滅咱的種,毀咱的根,就得先問問咱們手裡的槍,問問躺在這的弟兄們答不答應。”
“現在,小鬼子退了,但還沒完!張大彪!”
“到!”
“護送轉移,清理戰場,盯緊鬼子動向,事情給老子辦利索了。
讓犧牲的弟兄們,走得放心!”
“是!”
幾天後,柳堡野戰醫院。
孫德勝在鬼門關前被硬拉了回來,但傷勢極重,左腿骨折,身上多處槍傷刀傷,失血過多,一直處於昏迷和低燒中。
李雲龍幾乎每天都要來一趟,不說話,就坐在旁邊盯著,或者跟疲憊的醫生低聲詢問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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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了幾天,孫德勝終於徹底清醒過來。
得知騎兵連僅九人時,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,把臉埋進粗糙的枕頭裡,肩膀劇烈地抖動,卻沒有發出一絲哭聲,隻有壓抑到極致的哽咽。
李雲龍和趙剛進來對視一眼後,默默走到床邊。
過了好一會兒,孫德勝才慢慢平靜下來,他轉過蒼白的臉,眼睛紅腫,看向李雲龍,聲音乾澀嘶啞:
“團長……我沒用……把騎兵連……打沒了……”
”!屁的娘你放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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