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叛徒，一個個裝腔作勢，其實都是軟蛋！怎麼，不服？不服咱倆比劃比劃？”
他身後的四個跟班也圍了上來，手按在腰間。
氣氛驟然緊張。
燕雙鷹依然平靜，甚至嘴角還微微向上扯了扯：“你想怎麼比劃？”
“簡單！”吳二寶一拍胸脯，“咱倆單挑，不動槍，就用拳頭。你要是能在我手下走過十招，老子就認你是條漢子。要是走不過，嘿嘿，趁早滾出天津，別在這兒丟人現眼！”
“吳隊長，這……這不好吧？”趙老七想勸。
“滾一邊去！”吳二寶瞪了他一眼。
燕雙鷹看了看吳二寶，又看了看李文山。李文山依然麵無表情，但眼神裡有一絲看好戲的意思。
“好。”燕雙鷹脫下風衣，遞給旁邊的女秘書，然後解開西裝扣子，活動了一下手腕，“既然吳隊長有興趣，我就奉陪。”
“夠膽！”吳二寶大笑，也脫下短褂，露出虯結的肌肉。
餐廳中間很快被清出一塊空地。所有人都退到牆邊。
吳二寶擺開架勢，是典型的北方拳法起手式，下盤紮實，拳頭有缽盂大。他獰笑著：“小子，別說我欺負你。讓你先動手。”
燕雙鷹沒有擺什麼花哨的架勢，隻是站在那裡，身體放鬆，但眼神銳利如鷹。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燕雙鷹動了。
他的動作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，不是直線前衝，而是側身滑步，瞬間就到了吳二寶左側。
吳二寶反應也不慢，右拳呼地砸向燕雙鷹麵門，勢大力沉，帶起一陣風聲。
燕雙鷹沒有硬接，身體向後微仰，躲過這一拳，同時左手如毒蛇般探出，不是攻擊，而是抓住了吳二寶的手腕。
吳二寶一愣，想抽回手，卻發現對方的手像鐵鉗一樣，紋絲不動。
就這一愣神的功夫，燕雙鷹右手已經握拳，中指關節凸起，閃電般擊打在吳二寶左肋下方的一個位置。
“呃！”吳二寶悶哼一聲，感覺一陣劇痛和窒息，動作不由得一滯。
燕雙鷹抓住機會，扣住對方手腕的左手猛然下拉，同時右腿膝蓋抬起，狠狠頂在吳二寶的小腹上。
“砰！”
這一下力道十足。吳二寶近兩百斤的身體竟然被頂得雙腳離地，向後倒飛出去，撞翻了一張椅子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全場寂靜。
誰也沒想到，僅僅一個照麵，凶名在外的吳二寶就被打倒了。
吳二寶的四個跟班反應過來，拔槍就要上前。
“住手！”李文山突然喝道，聲音不大，但威嚴十足。
四個跟班動作一僵。
吳二寶從地上爬起來，臉色鐵青，嘴角溢出一絲血跡。他瞪著燕雙鷹，眼神裡充滿了憤怒和難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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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使詐！”他吼道。
“使詐？”燕雙鷹站在原地，整理了一下衣袖，“吳隊長，比武較量，各憑本事。輸了就是輸了。”
“我沒輸！”吳二寶暴怒，又要衝上來。
“夠了！”李文山站起身，文明棍在地板上重重一頓，“吳二寶，這裡是法租界，不是你的行動隊！要撒野，滾回日租界去！”
吳二寶雖然渾，但對李文山還是有些忌憚。他停下腳步，喘著粗氣，死死盯著燕雙鷹。
“好，好，燕雙鷹，我記住你了！”他咬牙切齒，“咱們走著瞧！”
說完，他一揮手，帶著四個跟班怒氣衝衝地走了。
餐廳裡安靜下來。
趙老七擦了擦額頭的汗，乾笑道：“燕先生……好身手。”
李文山看著燕雙鷹，眼神複雜。他剛才看得很清楚，燕雙鷹那一套動作行雲流水，乾淨利落，絕對是頂尖高手的風範。而且出手時機、位置都拿捏得恰到好處，不僅擊敗了吳二寶，還讓他丟了麵子，卻又沒下死手，留了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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