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公開搜查與暗中的較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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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燕雙鷹去了特工總部。他沒有直接去找丁力群，而是先去了行動隊的辦公室。
行動隊副隊長孫德勝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，身材敦實，麵容憨厚，看起來確實像個“老實人”。他正在辦公室裡整理文件，見燕雙鷹進來，連忙站起身。
“燕組長，您來了。”孫德勝的態度很恭敬，但眼神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。
“孫隊長，有件事需要你幫忙。”燕雙鷹開門見山。
“您說。”
“我需要調幾個人，去英租界搜查一棟公寓樓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丁主任給了我查‘夜梟’的任務，現在有線索了。”
孫德勝猶豫了一下：“燕組長，英租界那邊……我們的人去搜查，需要法國巡捕房的配合。而且，如果是敏感區域，可能還要特高課批準。”
“手續我來辦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你隻要給我人就行。十個，都要可靠的，嘴嚴的。”
“十個……”孫德勝想了想，“行，我這就安排。什麼時候行動？”
“現在。”燕雙鷹說，“越快越好。”
半小時後，十個行動隊隊員在院子裡集合。他們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，穿著黑色製服，腰佩手槍，眼神裡有好奇，也有戒備。顯然，他們都聽說過這位新來的組長，也知道他和吳二寶的過節。
燕雙鷹掃視了他們一眼，沒有廢話：“今天我們去英租界‘海河公寓’搜查，目標是軍統潛伏人員。記住三點：第一，聽我指揮；第二，不許擾民；第三，遇到反抗，可以開槍，但要儘量抓活的。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！”十個人齊聲回答，但聲音參差不齊。
“出發。”
兩輛黑色轎車駛出特工總部大院，朝英租界開去。燕雙鷹坐在第一輛車的副駕駛座，孫德勝坐在他旁邊。
“燕組長，”孫德勝低聲說，“有句話，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說。”
“英租界那邊，法國人不好打交道。而且……我聽說，特高課的鬆下少佐，對您……”孫德勝話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顯。
“我知道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所以今天要快，要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，把事情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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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，萬一特高課的人來阻攔……”
“那就讓他們攔。”燕雙鷹眼神冷冽，“我們是特工部的人，執行的是丁主任的命令。特高課再大，也大不過規矩。”
孫德勝不再說什麼，但臉上的憂色更重了。
車到萬國橋關卡，燕雙鷹出示了特工部的證件和搜查令——那是他早上從丁力群秘書那裡拿到的空白令，自己填的內容。偽警察看了看，沒敢阻攔，放行了。
進入英租界，氣氛明顯不同。街道更整潔，行人衣著更體麵，巡邏的法國巡捕穿著白色製服，戴著圓筒帽，看起來比偽警察精神得多。
“海河公寓”門口，看門的老頭看到兩輛黑色轎車停下，十幾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人下來，嚇了一跳。
“你……你們乾什麼？”老頭結結巴巴地問。
“特工部，搜查。”燕雙鷹亮出證件，“把門打開，所有人待在房間裡，不許走動。”
老頭不敢違抗，哆哆嗦嗦地打開了大門。
十個隊員分成兩組，一組守住前後門，一組跟著燕雙鷹上樓。
“從三樓開始，逐戶搜查。”燕雙鷹命令，“注意態度，不要亂翻東西，重點是文件、通訊器材、武器。”
“是。”
隊員們開始行動。敲門，出示證件，進屋檢查。公寓樓裡的住戶大多是洋行職員、醫生、律師之類的體麵人，哪裡見過這陣仗，有的嚇得臉色發白，有的一臉憤怒但不敢發作。
燕雙鷹直奔307房間。敲門。
裡麵沒有回應。
“撞開。”燕雙鷹說。
兩個隊員上前，用力撞門。“砰”的一聲，門鎖斷裂，門開了。
房間裡空無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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