號”停泊的碼頭貨堆裡，等待時機。
晚上十點，碼頭上的燈光昏暗，工人們大多收工了。趙大海出現在碼頭上，他提著馬燈，在“順風號”周圍轉了一圈，確認沒人，才上了船。
過了一會兒，兩個人影從暗處走出來，快步上了船。借著微弱的燈光，燕雙鷹認出了其中一個是張明，另一個是個年輕男人，穿著風衣，戴著禮帽，看不清臉。
兩人上船後，船很快就解纜起航，駛入黑暗的河道。
燕雙鷹從貨堆後出來，望著遠去的船影。他沒跟上去，因為沒準備船。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——確認了“順風號”確實在運送軍統的人員。
那個穿風衣的年輕男人，很可能是個重要人物。也許是“夜梟”，也許是別的什麼人。
船消失在夜色中後，燕雙鷹離開了碼頭。他沒有回貨棧，而是直接去了據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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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山他們都在等他。
“燕爺，怎麼樣？”
“船走了，載了兩個人，一個是張明，另一個不認識。”燕雙鷹說，“看來，‘順風號’不隻是運貨，也運人。”
“我們要不要通知特工部，在塘沽攔截？”張大嘴問。
“不。”燕雙鷹搖頭，“現在攔截，隻能抓到小角色。我們要等更大的魚。”
他坐下來，開始思考。軍統利用“順風號”運送人員和物資，這條線肯定不止趙大海一個人。碼頭上一定有接應的人，塘沽那邊也一定有。
如果能摸清整條線，說不定能挖出軍統在華北的整個交通網絡。
但這需要時間，也需要機會。
正想著，外麵傳來敲門聲。三長兩短，是約定的暗號。
燕山去開門，進來的是孫德勝。他臉色有些慌張。
“燕組長，出事了。”孫德勝低聲說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王順死了。”孫德勝說，“在禁閉室裡，上吊自殺。”
燕雙鷹眼神一凝：“自殺？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今天晚上，看守換班的時候發現的。”孫德勝說，“現場沒有打鬥痕跡，確實是自殺。但他之前一直很平靜，突然自殺，有點蹊蹺。”
當然蹊蹺。王順是重要的人證，他的死，對某些人有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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