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吳二寶，就這麼被特高課帶走了。而燕雙鷹這個新來的組長，不僅查出了內鬼，還間接扳倒了吳二寶，一時間，他在特工部的威望大增。
但燕雙鷹知道，這隻是暫時的平靜。特高課不會就此罷手，李士群也不會善罷甘休。他需要利用這段時間，儘快站穩腳跟。
下午，燕雙鷹去了李文山的宅子。李文山已經聽說了吳二寶的事，見到燕雙鷹，眼神複雜。
“燕師叔，你這一手，玩得漂亮。”李文山說，“借特高課的刀，除掉了吳二寶。不過，你也得罪了李士群。那個人，比吳二寶難對付得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但我沒得選。吳二寶想殺我，我隻能先下手為強。”
李文山點點頭：“江湖就是這樣，不是你死，就是我活。對了，你讓我查的趙大海，有消息了。”
“哦？”
“碼頭上的兄弟說，趙大海這幾天很反常。”李文山說，“平時他晚上都在碼頭上喝酒，但這幾天，他天一黑就回家，關上門，誰也不見。而且，有人看到，前天晚上，有兩個陌生男人去找過他，在他家待了一個多小時才離開。”
“什麼樣的男人？”
“穿著長衫，戴著禮帽，看不清臉。”李文山說，“但走路的樣子，像是練家子。”
軍統的人。燕雙鷹心裡有數了。趙大海果然和軍統有聯係。
“趙大海住哪裡？”
“英租界海河邊，一個叫‘河畔裡’的弄堂，最裡麵那棟平房。”李文山說，“要我派人盯著嗎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我自己處理。謝謝老爺子。”
“客氣。”李文山擺擺手，“不過，燕師叔，我得提醒你。趙大海這個人，雖然隻是個船主，但在碼頭上混了十幾年，也不是善茬。你動他，要小心。”
“明白。”
離開李文山的宅子，燕雙鷹回到據點，把情況告訴了燕山他們。
“趙大海家裡有軍統的人去過，說明他確實是軍統的交通員。”燕雙鷹說，“‘順風號’這條線，對軍統很重要。我們需要摸清他們的運作規律。”
“直接抓趙大海審問？”張大嘴問。
“不。”燕雙鷹搖頭，“趙大海隻是個棋子，抓了他，軍統會換一個人，反而斷了線索。我們要放長線，看他這條船，都運些什麼，運到哪裡去。”
“那怎麼查？”栓柱問，“船在河上，我們跟不了。”
“船在河上跟不了，但人在地上。”燕雙鷹說，“燕山，你去盯著趙大海，看他每天和什麼人接觸。妙雲，你去碼頭，盯著‘順風號’，記錄它每次出航和返航的時間，裝卸什麼貨物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呢？”張大嘴問。
“你和我去辦另一件事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我們需要一個合法的身份，在碼頭附近活動。”
“什麼身份？”
“開個貨棧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在碼頭附近開個小貨棧，做倉儲和轉運生意。這樣，我們就有理由經常出入碼頭，也不會引起懷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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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開貨棧需要錢，還需要關係。”張大嘴說。
“錢我有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丁力群給了我一筆活動經費。關係……李文山可以幫忙。”
說乾就乾。接下來的幾天，燕雙鷹一邊處理特工部的日常事務，一邊籌備開貨棧的事。
他通過李文山的關係，在英租界碼頭附近租下了一個小倉庫，掛上了“雙鷹貨棧”的牌子。張大嘴當掌櫃，栓柱當夥計，燕雙鷹自己當幕後老板。
貨棧開業那天，李文山還派人送了花籃，算是給了麵子。碼頭上的一些小老板也來捧場，畢竟，能跟青幫老爺子扯上關係的人，他們不敢得罪。
貨棧開張後，生意不多，主要是幫一些客戶臨時存放貨物。但這正合燕雙鷹的意，他本來就不是真想做生意的。
有了貨棧這個掩護，燕山和妙雲的監視工作順利了很多。燕山每天在貨棧二樓，用望遠鏡觀察趙大海的住處；妙雲則在碼頭上，以貨棧夥計的身份，記錄“順風號”的動向。
幾天後，燕山有了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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