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潰。
果然，年輕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這些？”他終於開口了，聲音嘶啞。
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。”燕雙鷹說，“現在，告訴我，你是誰？來天津做什麼？”
年輕人低下頭，沉默了很久。審訊室裡隻有記錄員寫字的沙沙聲。
終於，他抬起頭，看著燕雙鷹：“我叫林遠，軍統總部特派員。來天津……是和‘夜梟’接頭，傳遞一份重要情報。”
鬆下賢二眼睛一亮：“什麼情報？”
“關於華北日軍兵力部署的調整計劃。”林遠說，“具體內容，隻有‘夜梟’知道。我的任務是把密碼本交給他，由他解碼後，傳回重慶。”
“密碼本在哪裡？”
“在……在維多利亞公園的長椅下麵，第三塊磚下麵。”林遠說。
鬆下賢二立刻對記錄員說：“去，帶人去找。”
記錄員匆匆離開。
“‘夜梟’是誰？”鬆下賢二追問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遠搖頭，“我們單線聯係，我隻知道他代號‘夜梟’，其他一概不知。”
“接頭時間和地點？”
“明天晚上八點，勸業場頂樓咖啡廳，靠窗第三桌。”林遠說，“這是備用接頭方式，如果直接聯係不上，就用這個。”
勸業場頂樓咖啡廳，靠窗第三桌。燕雙鷹心裡一震。這正是他之前用來和軍統接觸的方式。
難道，“夜梟”就是陳信宏？或者，軍統已經知道他在用這個方式，所以故意設了這個局？
鬆下賢二顯然也注意到了燕雙鷹的表情變化。
“燕組長，這個地方……你很熟悉？”他問，眼神銳利。
燕雙鷹平靜地回答：“不熟，隻是聽說過。那個咖啡廳很有名。”
“是嗎？”鬆下賢二笑了笑，沒再追問，但眼神裡的懷疑更重了。
記錄員很快回來了，手裡拿著一個小鐵盒。
“鬆下少佐，找到了。”記錄員打開鐵盒，裡麵是一個微型膠卷。
“立刻送去技術科，解碼。”鬆下賢二命令。
他看向林遠：“你做得很好。如果你能配合我們抓到‘夜梟’，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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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遠低下頭，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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