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尋找“啟明”與暗潮湧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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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周誌遠分開後的第二天，燕雙鷹在公寓裡等待消息。他知道，周誌遠需要時間去聯係地下黨的渠道，這種事情急不得。
但李士群那邊催得很緊。下午，龍黑虎派人送來了一箱東西。打開一看，裡麵是武器：兩把嶄新的毛瑟手槍，四個彈夾，兩百發子彈；一把狙擊步槍，帶瞄準鏡；還有幾顆手榴彈和一把匕首。另外還有一個皮箱，裡麵裝著五千大洋，用油紙包得整整齊齊。
“龍爺說，這些是給您的裝備和經費。”送東西的人說，“龍爺還問，計劃進行得怎麼樣了？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？”
“回去告訴龍爺，計劃正在進行中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我需要一些時間調查。有進展會通知他。”
“是。”
送走龍黑虎的人，燕雙鷹看著那箱武器，心情複雜。李士群確實下了血本，這些裝備都是上等貨。但越是這樣，他越感到壓力。
他必須儘快找到“啟明”，但也不能真的找到。這其中的分寸，很難把握。
傍晚時分，周誌遠派人送來了一張紙條。紙條上隻有一行字：“今晚九點，海河公園，第三張長椅。”
燕雙鷹明白，這是約他見麵。看來，周誌遠有消息了。
晚上八點半，燕雙鷹換了身深色衣服，戴上帽子和圍巾，離開了公寓。他步行前往海河公園。為了安全，他沒有直接去約定的長椅，而是在公園裡繞了幾圈，確認沒有尾巴，才慢慢走向第三張長椅。
長椅在公園的僻靜處，周圍有幾棵大樹，燈光昏暗。長椅上已經坐著一個人，正是周誌遠。他穿著便衣，手裡拿著一份報紙，似乎在等人。
燕雙鷹走過去，在他旁邊坐下。
“周探長。”
“燕組長。”周誌遠放下報紙，“我聯係上了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那邊很謹慎。”周誌遠低聲說，“我通過一個朋友，傳遞了消息。但對方沒有直接回複，隻是說會考慮。不過，他們給了我一個信號：如果‘啟明’決定見麵，會在明天下午三點，在英租界的‘聖約翰教堂’出現。他會坐在最後一排，左手拿一本《聖經》。”
“具體時間？明天下午三點？”
“對。”周誌遠說，“但我不確定這是不是真的。也可能是試探。你知道，地下黨很小心，不會輕易相信陌生人。”
燕雙鷹點點頭：“我明白。明天我會去看看。但周探長，這件事你不能參與太多。如果被特高課或李士群知道，你會很危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誌遠說，“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愛國誌士被抓。燕組長，你……你真的要救他們嗎？”
“是的。”燕雙鷹說，“雖然我的身份很複雜，但有些事，我必須做。”
周誌遠看著燕雙鷹，眼神裡有一絲疑惑，也有一絲敬佩。
“燕組長，不管你是什麼人，隻要你在做對的事，我就幫你。”周誌遠說，“但你要小心。李士群不是好惹的，特高課也在盯著你。”
“謝謝提醒。”
兩人又聊了幾句，然後分頭離開。燕雙鷹沒有直接回公寓，而是在街上走了很久，確認沒有人跟蹤，才繞路回去。
回到公寓，燕山他們都在等著。
“燕爺，怎麼樣？”妙雲問。
燕雙鷹把周誌遠的話說了一遍。
“聖約翰教堂？明天下午三點？”燕山想了想，“那裡我知道，是英國人建的，平時人不多。如果是接頭，倒是個好地方，容易觀察周圍情況。”
“但我們不能直接去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李士群和龍黑虎的人可能也在盯著。如果我們出現在那裡，會引起懷疑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張大嘴問。
“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去教堂。”燕雙鷹說，“而且，我們要‘恰好’發現可疑人物，然後‘恰好’讓目標逃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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