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邊，端著茶杯，眼睛卻盯著對麵。
“燕爺，吳二寶進去了。”燕山說。
“看到了。”燕雙鷹說，“讓栓柱和妙雲就位了嗎？”
“就位了。”張大嘴說，“栓柱在總堂後門，妙雲在側麵巷子。一旦有情況，他們能立刻支援。”
“好。”燕雙鷹說，“等著吧。”
大約過了一個小時，吳二寶出來了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他朝茶樓方向看了一眼，做了個手勢——意思是談成了。
燕雙鷹點點頭，放下茶杯，付了錢，離開茶樓。
在約定的地點，燕雙鷹和吳二寶見麵。
“怎麼樣？”燕雙鷹問。
“李文山答應了。”吳二寶說，“他說三天後，在‘聚賢樓’見麵。陳信宏會親自來。”
“好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具體時間？”
“晚上八點，二樓雅間。”
“你確定陳信宏會來？”
“李文山保證。”吳二寶說，“但他有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他要五萬大洋。”吳二寶說，“說是中介費。”
燕雙鷹冷笑：“胃口不小。告訴他，事成之後，一分不少。”
“燕雙鷹，你真的要抓陳信宏？”吳二寶問，“他可是軍統的站長，抓了他，軍統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燕雙鷹說，“我們是特工部，抓軍統是天經地義的事。”
吳二寶不再說話，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。
燕雙鷹看在眼裡，沒有點破。
他知道，吳二寶和李文山肯定有勾結，而且可能不止買賣情報那麼簡單。但眼下，他需要利用這個局，達到自己的目的。
回到特工部，燕雙鷹開始布置抓捕計劃。
他調集了二十個特務，分成四組，分別埋伏在“聚賢樓”周圍。燕山四人則負責監視和接應。
“記住，”燕雙鷹對特務們說，“陳信宏很狡猾，身邊肯定有保鏢。我們的目標是活捉，但如果他反抗，可以開槍，但不要打要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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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！”
“還有，”燕雙鷹說，“可能會有其他勢力介入，比如黑龍會或者憲兵隊。如果發生衝突，不要硬拚，以抓捕陳信宏為主。”
“明白！”
安排好一切，燕雙鷹回到辦公室，等待三天後的行動。
但他知道，這三天不會平靜。
果然，當天晚上就出事了。
晚上十點，燕山急匆匆地回來報告：“燕爺，黑龍會動手了。”
“動誰？”
“青幫。”燕山說，“黑龍會襲擊了青幫的三個堂口，死了十幾個青幫弟子。李文山很憤怒，正在召集人手，準備報複。”
燕雙鷹皺眉。黑龍會為什麼突然對青幫動手？
“知道原因嗎？”
“聽說是因為軍火走私。”燕山說，“青幫搶了黑龍會的一批貨，黑龍會要報複。”
“消息可靠嗎？”
“花姐那邊傳來的，應該可靠。”
燕雙鷹思索著。黑龍會和青幫火拚，對他來說是好事，可以分散注意力。但這也可能導致他的計劃受阻。
“繼續監視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有什麼動靜，立刻報告。”
“是。”
第二天，情況更加混亂。
青幫和黑龍會在法租界邊緣發生了大規模械鬥，死了三十多人。巡捕房出麵乾預，抓了一批人，但衝突還在繼續。
更麻煩的是，憲兵隊也介入了。
小野和二以“維持治安”為名，派兵進入法租界，抓了幾個青幫和黑龍會的頭目。這激怒了雙方，衝突有升級的趨勢。
特高課也不甘寂寞。
鬆下賢二派人調查衝突原因，矛頭直指軍火走私。他懷疑青幫和黑龍會都在為軍統走私軍火，要求特工部配合調查。
丁力群很頭疼，把燕雙鷹叫到辦公室。
“燕組長，現在局勢很亂，你有什麼辦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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