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。”
燕雙鷹看著她，點了點頭：“謝謝你，花老板。”
“叫我花姐吧。”花蝴蝶說，“江湖上的人都這麼叫我。”
“好，花姐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有件事想請你幫忙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幫我打聽一下，最近誰在調查‘利刃’，查到了什麼程度。”
“這個不難。”花蝴蝶說，“三天之內，我給你消息。”
“還有，”燕雙鷹說，“幫我盯著幾個人：黑騰、龍黑虎、李文山、吳二寶。他們有什麼動靜，立刻告訴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，燕雙鷹才離開怡紅院。
回到住處時，已經是淩晨一點。
燕雙鷹沒有休息，而是坐在桌前，開始整理思路。
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，至少有三股勢力在針對他：一是特高課，在查“利刃”；二是黑龍會，想拉他下水不成，可能想除掉他；三是憲兵隊，小野和二讓龍黑虎調查他。
這三股勢力各有目的，但也有交集。
他需要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，製造混亂，轉移注意力。
一個計劃在他腦中逐漸成形。
第二天一早，燕雙鷹照常去特工部上班。
辦公室裡，吳二寶看到他，冷笑一聲：“燕組長，昨晚又去哪兒了？”
“在家睡覺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怎麼，吳隊長又派人監視我了？”
“我可沒那個閒工夫。”吳二寶說，“隻是提醒你，最近天津不太平，晚上少出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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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謝提醒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吳隊長也要小心，聽說昨晚青幫總堂附近發生了槍戰，死了兩個人。”
吳二寶臉色一變：“你聽誰說的？”
“聽說的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吳隊長不知道嗎？”
吳二寶沒有說話，但眼神閃爍。
燕雙鷹知道，自己猜對了。昨晚青幫總堂附近確實發生了槍戰，死的是黑虎幫的人。這件事他早上聽燕山彙報了，但故意裝作不知道，來試探吳二寶。
從吳二寶的反應來看，他不僅知道，可能還參與了。
“吳隊長，”燕雙鷹壓低聲音，“我勸你一句，離李文山遠點。青幫現在很危險，別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吳二寶問。
“意思就是，”燕雙鷹說，“青幫內部要出事了。李文山投靠鬼子，很多青幫老人不滿。昨晚的槍戰，隻是開始。”
吳二寶盯著燕雙鷹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但很快就能驗證。”
說完，他回到自己的辦公桌。
上午九點，丁力群召集所有人開會。
“昨晚發生了幾件事。”丁力群臉色凝重，“第一，青幫總堂附近發生槍戰，死的是黑虎幫的人。第二，黑龍會的一個倉庫再次被炸。第三，憲兵隊抓了幾個青幫弟子，說他們涉嫌走私軍火。”
眾人麵麵相覷。
“現在天津的局勢很亂。”丁力群說，“特高課、憲兵隊、黑龍會、青幫、黑虎幫……各方勢力都在較勁。我們特工部夾在中間，很難做。”
“主任，那我們怎麼辦？”一個特務問。
“靜觀其變。”丁力群說，“但有一件事必須查清楚：誰在背後挑撥離間？這些事發生得太密集了，不像是偶然。”
燕雙鷹開口：“主任，我有個想法。”
“說。”
“可能是軍統乾的。”燕雙鷹說，“軍統最擅長製造混亂，趁機渾水摸魚。”
“有證據嗎？”
“暫時沒有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但我們可以製造證據。”
“怎麼製造？”
“找個軍統的潛伏人員，讓他‘承認’這些事是軍統乾的。”燕雙鷹說，“這樣既能給特高課一個交代，也能轉移他們的注意力。”
丁力群思索著：“這個辦法可行，但找誰？”
“我聽說軍統在天津有個潛伏站，站長叫陳信宏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我們可以抓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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