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連環計與鴻門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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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晚十點，燕雙鷹如約來到了“啟明”養傷的平安裡。
這是一處位於法租界邊緣的普通民宅，門口掛著“王宅”的牌子，看起來和周圍的住戶沒什麼區別。周誌遠站在門口抽煙，看到燕雙鷹來了，立刻迎上來。
“燕組長，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人在裡麵？”
“在。”周誌遠壓低聲音，“傷勢穩定了，但還不能劇烈活動。我找了輛馬車，已經停在後麵巷子裡。”
燕雙鷹點點頭，跟著周誌遠走進院子。
院子裡很安靜，隻有一間屋子亮著燈。推門進去，“啟明”正坐在床上，臉色還有些蒼白，但精神比前兩天好多了。
“燕同誌。”“啟明”看到燕雙鷹，想要起身。
“別動。”燕雙鷹按住他，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好多了。”“啟明”說，“傷口已經開始愈合，多虧周探長找的醫生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今晚要轉移，去一個更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去哪裡？”
“怡紅院。”
“怡紅院？”“啟明”愣了一下，“青樓？”
“對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最危險的地方，往往最安全。花蝴蝶答應幫忙，她會安排你在後院一個隱蔽的房間，沒人會去打擾。”
“花蝴蝶……可靠嗎？”
“目前看來可靠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她雖然是青樓老板，但有中國人的良心。而且，我手裡有她的把柄，她不敢耍花樣。”
“把柄？”
“她曾經暗中幫助過幾個被鬼子追捕的學生。”燕雙鷹說，“這件事如果被鬼子知道，她的怡紅院就完了。”
“啟明”點點頭：“明白了。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現在。”燕雙鷹說，“馬車已經準備好了。周探長會送你過去，我的人在暗中保護。”
周誌遠上前扶起“啟明”，給他披上一件黑色的鬥篷，遮住了臉和身形。
三人從後門出去，巷子裡停著一輛馬車。車夫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，是周誌遠信得過的人。
“啟明”上了車，周誌遠也坐上去。
“燕組長，你不一起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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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還有別的事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你們先走，我晚點過去看看。”
馬車緩緩駛出巷子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燕雙鷹站在原地，看著馬車遠去，然後轉身離開。
他需要去一趟怡紅院，確認“啟明”安全到達，也要和花蝴蝶再談談。
但他沒有直接去，而是繞了幾個圈子，確認沒有尾巴。
深夜的街道很安靜，隻有遠處傳來的更夫梆子聲。燕雙鷹像一道影子，在黑暗中快速移動。
半個小時後，他來到了怡紅院後門。
後門虛掩著，一個丫鬟模樣的人站在那裡，看到他，低聲說：“是燕爺嗎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花老板讓我在這裡等您，請跟我來。”
丫鬟領著燕雙鷹從後門進去，穿過一條狹窄的走廊，來到後院一個偏僻的小院。
院子裡很安靜，隻有一間屋子亮著燈。
花蝴蝶站在門口，看到他來了，微微一笑：“燕爺，您來了。人已經安頓好了，在屋裡。”
“謝謝。”燕雙鷹說。
兩人進屋，看到“啟明”已經躺在床上，周誌遠站在床邊。
“傷口沒有裂開，但需要靜養。”周誌遠說，“我明天會帶醫生過來換藥。”
“麻煩周探長了。”燕雙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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