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香堂大會上的生死搏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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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時間轉瞬即逝。
香堂大會的當天下午，天津城上空陰雲密布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氣息。法租界青幫總堂所在的街道，從早上開始就有青幫弟子在周圍巡邏，禁止閒雜人等靠近。
燕雙鷹在特工部的辦公室裡，最後一次檢查裝備。他穿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裝，腰間別著兩把手槍，袖子裡藏著匕首，鞋底有特製的鋼片，必要時可以當武器使用。燕山四人也都全副武裝，站在他麵前。
“燕爺，都安排好了。”燕山說，“我們在總堂周圍安排了三十個兄弟，都是可靠的人。栓柱在對麵樓頂架了機槍，張大嘴在後街的製高點，妙雲扮成賣花的在街口。”
“李文山那邊有什麼動靜？”燕雙鷹問。
“他調集了兩百多個青幫弟子，在總堂裡外布置了三道防線。”燕山說，“黑虎幫的龍黑虎帶了五十個人，已經在總堂後院待命。紅幫的吳大龍也來了，帶了三十個打手，紅花雙棍梁小貓跟著。”
燕雙鷹點點頭。這些都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“憲兵隊那邊呢？”
“小野和二派了一個小隊的鬼子兵，在總堂兩個街區外待命。”燕山說，“說是維持秩序，但隨時可能介入。”
“特高課呢？”
“鬆下賢二派了十幾個特務，在周圍監視。他本人沒來，但影佐禎昭可能會來。”
燕雙鷹眼神一凝。影佐禎昭親自來？這倒是出乎意料。
“消息可靠嗎？”
“花姐傳來的消息，應該可靠。”燕山說，“她說影佐禎昭對青幫內鬥很感興趣，想看看誰能勝出。”
燕雙鷹沉思片刻。影佐禎昭的到來，既增加了風險，也提供了機會。如果能在他麵前展示實力，也許能得到更多信任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燕山說，“軍統的陳信宏，今天晚上確實會去‘聚賢樓’。我們要不要調整計劃？”
“不用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先處理青幫的事。陳信宏那邊，我自有安排。”
他看了看牆上的鐘，下午四點。
“出發。”
一行人走出特工部大樓，分乘三輛車，朝青幫總堂駛去。
路上，燕雙鷹閉目養神，大腦卻在高速運轉。今晚的計劃，每一步都不能出錯。
第一步，在香堂大會上揭露李文山的罪行，逼他退位。
第二步，扶趙老四上位，掌控青幫。
第三步，借機清除李文山、龍黑虎、吳大龍等敵對勢力。
但計劃趕不上變化。影佐禎昭的到來，就是一個變數。還有山口惠子，這個神秘的女殺手，會不會出現？
燕雙鷹睜開眼睛，眼中閃過一絲寒光。不管誰來，都不能阻止他的計劃。
車子在青幫總堂前停下。
總堂門口站著兩排青幫弟子，個個腰配短刀，神色肅穆。看到燕雙鷹下車，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迎上來。
“燕爺，裡麵請。李老爺子已經在等您了。”
燕雙鷹點點頭，帶著燕山四人走進總堂。
總堂裡已經聚集了上百人，都是青幫的大小頭目。正中央擺著香案，供奉著關公像。李文山坐在主位上，穿著青色長衫，手裡撚著一串佛珠，表情平靜，但眼神深處藏著殺氣。
看到燕雙鷹進來，李文山站起身，抱拳道：“燕爺來了，請上座。”
按規矩，燕雙鷹輩分高，應該坐主位。但他擺擺手：“今天是青幫的香堂大會，李老爺子是話事人，理應坐主位。我坐旁邊就行。”
他在左首第一把椅子上坐下，燕山四人站在他身後。
李文山眼中閃過一絲意外，但很快恢複平靜：“既然燕爺謙讓，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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